用之后,又让燕王萧孝穆为先锋再次渡河,准备复仇渤海人,耶律蒲奴则继续沿着蒲河进行巡视,确保不会被第二次冲击。
萧孝穆极为感恩,他还是想要靠着自己夺回失去的面子。
萧蒲奴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也没说什么。
他这个监军干这种事,那也是实在正常。
众人怀着复杂的情绪撤出帐篷后,帐篷内也不至于过于闷热。
「好女婿,此处也没有外人了,你这是打算要返回大宋了?」
宋煊这才调整了一下坐姿:「我出来许久了,我的孩子都该呱呱落地了,我得回去看一看。」
如此理由,让耶律隆绪一时间没法接茬。
「此事竟然不曾听你说过。」
「我们中原人对于妻子怀孕孕期月份小的时候,一般不会往外说,是个习俗,那个时间点胎儿不稳,免得空欢喜一场。」
宋煊极为沉稳的解释了一句,又颇为诚恳的道:「虽说宋辽双方互派使者是常有的事,但是我从去年六月出发,今年已经五月了,再拖延下去,朝廷都该怀疑我宋煊是不是要做大宋的叛臣了。」
「他们怎么会怀疑你呢?」
「朕都认为你是大宋的忠臣良将,他们若是敢如此造谣你,有朕替你叫冤屈「」
耶律隆绪没想到宋煊又有孩子出生,是儿是女虽然不清楚,但那也是他的亲骨肉。
反观自己的女儿也没少与宋煊同房,为何就没有传出有喜的好消息来呢?
「多谢了,但是这种话还是不要说了,否则越描越黑。」
面对宋煊的拒绝,耶律隆绪哈哈大笑起来。
他其实就是这么个打算。
以前单纯觉得宋煊有文采,正是大契丹所稀缺的,对他有好感。
但是随着宋煊展露出百步穿杨的本事,就让耶律隆绪觉得他不简单。
直到宋煊在战场上都表现出如此勇武,他就开始真的欣赏宋煊。
而不是爱屋及乌,甚至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突然就嫉妒大宋的皇帝了。
他凭什么占据天下最富饶的地盘,又有如此多的能臣干将效忠于他?
如此种种,都是大契丹所缺乏的。
正如大宋缺良马一样,越缺什么,就越想要不择手段的得到。
契丹没有培养的土壤,只能从外掠夺。
耶律隆绪就是先要从宋人皇帝手里把宋煊给掠夺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