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监军也只需要动动嘴皮子,自是有下面的人去干活,如今算是落得清闲。」
「方才在帐篷内因为宋状元的仗义执言,让我耶律蒲奴大为长脸,特来道谢。」
「哈哈哈。」宋煊坐在一旁:「此事倒也不必专门道谢,我就是实话实说,免得你今后遭人诟病。」
「宋状元,其实我猛然身居高位,就已经让人红眼嫉妒了。」
萧蒲奴叹了口气:「我无权无势,又不是出身大族,挡了一些人的路,遭人诟病也正常。」
「你怕什么?」
宋煊的问话让萧蒲奴为之一愣。
「我怕什么?」
「我,我也不知道。」
「你萧蒲奴是有救驾之功,自古以来就没有比这种功劳还要大的。」
宋煊指了指发愁的萧蒲奴:「你只要不造反,这辈子都衣食无忧啊,你怕他们给你穿小鞋?」
「现如今你也是姓耶律的,还是个监军的职位。」
「只有你给他们穿小鞋的份,他们阳奉阴违直接砍了脑袋祭旗,接下来谁都会畏惧你这个监军。」
得了宋煊的点拨,萧蒲奴大为惊讶。
他还是有些不适应自己位高权重的生活,以前低头做小习惯了,不曾想过这种手段。
「多谢宋状元,是我觉得跟他们好好说话,他们也会与我合作做事的。」
「你以为谁都跟我这么好说话?」
宋煊靠在椅子上:「你是奚人,也算是自幼尝遍了人间苦暖,咱俩童年都差不多的经历。」
「如今在你身边的契丹人、奚人、汉人,他们谁不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你现在的位置都在他们之上。」
「你萧蒲奴别以为被赐姓耶律,就会让他们高看一眼,让他们把你接纳到他们的圈层里面去。」
「你一个臭要饭的,还想混公子的圈层,他们在背地里不定怎么谋划让你出丑,重新把你踩在脚下呢。」
「你真以为光靠着军功就能站稳脚跟,我劝你还是多与皇太子耶律宗真交流,博取他的信任。」
「到时候才能保证无论他们如何抱团诋毁你,你的富贵也不会失去。」
萧蒲奴的脸色变了又变。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这种情况,眼里露出迷茫之色。
难不成那些人都是在跟我演戏?
「我,哎。」
萧蒲奴最终只是叹息一声:「我本以为,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