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煊文武双全,又有智谋,将来必然成为我大契丹的心腹大患。」
「若是轻易放他回去,恐怕会造成不可预料的后果。」
「我们大可以借着大延琳所言,直接把搅动辽东的罪责扣在他的头上。」
「父皇不可!」
耶律宗真立马站起来:「难道我们要撕毁宋辽之间的盟约,擅自杀了大宋的使者吗?」
「这不就是被叛党大延琳利用,正好给了他生存的时间?」
耶律隆绪哈哈一笑:「朕怎么舍得杀了朕的好女婿呢,尤其他还对你有救命之恩,你不要过于担忧,先回去休息。」
耶律宗真还想再说什么,但是又行礼转身出去。
待到人走后,耶律隆绪摇头:「你以后不要在木不孤身边说这些。」
正所谓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萧菩萨哥所想的,未必不是耶律隆绪所想。
他确实欣赏宋煊,一心想要他留在大契丹。
可偏偏宋煊连说谎搪塞都不屑的做,不给耶律隆绪留下一个台阶或者借口,让耶律隆绪十分没有面子。
或者说是因爱生恨。
他若是年轻且拥有健康的身体,尚且不会有如此想法。
可他年岁大了,又饱受病痛的折磨,宋煊还给他治过病。
现在耶律隆绪内心已经打定了主意,绝不能让宋煊轻易回到大宋。
宋煊从帐篷内出来,他就敏锐的察觉到了耶律隆绪的变化。
那契丹人是二元政治,皇后平日里不怎么处理政务,但关键时刻她说话还是极为有分量的。
看样子得及早溜了。
「宋状元。」
高丽使者白日生脸上带着笑:「当真是让老夫刮目相看啊!」
「我也听了你们高丽人的战绩,偷鸡都没偷到,还失去了一把米,让契丹人更加轻视你了。」
白日生也是叹了口气,这种事他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宋状元不要过于揶揄,请到我的帐篷内喝杯茶吧,是从大宋海运来的。」
听到这里,宋煊点点头,便跟着高丽使者白日生去了。
待到进了帐篷,早有人在那里彻茶。
宋煊站在那里,轻笑一声:「陶掌柜的,好久不见呐。」
陶宏转过身来,脸上带着笑:「少爷,夫人都生了,你还不回家,特意差我来催促。」
「哦呦。」
宋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