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关心,他们中原人骨子里都有那所谓的「爱民如子」的思维。
但是这种方法在契丹这里根本就不存在。
大家那都是想要及时享乐,谁知道会突然出现什么意外呢?
「姐夫,那他们也不该反。」
宋煊听到这话轻笑一声,果然统治阶级都是一个样,你活不下是你活该,可是你造反就是不对了。
「他们就不能上书给官员吗?」
「你觉得这群人有几个能读书识字的?」
宋煊瞥了耶律宗真一眼:「你们辽太祖造反的时候,难道也通知大唐,或者给他们大唐的官员上书了,人不能过于双标。」
耶律宗真抿着嘴不言语,他知道不光是自己辩驳不过宋煊,朝中许多人都说不过他。
「那,这。」
「这那个屁啊,不必找理由挽尊。」
宋煊又画完了一副:「当然了你们皇帝这样想,那接下来的执行的官员也想要立下功勋。」
「我现在都没法猜测你那个亲舅舅萧孝先他是真的想要帮助你爹找到龙骨,还是故意加码破坏找到龙骨的事。」
「那当然是真心的。」
宋煊又走到另一个尸体面前坐下:「是吗?」
「是的。」
耶律宗真可不觉得亲舅舅会害了自己,那才是真正的血浓于水,而不是表的那个萧王六杀了后没有丝毫心理负担。
「天真。」
宋煊说完后又认真作画。
耶律宗真不明白宋煊为什么这么说。
「姐夫,你得给我个理由。」
「不给,说多了就是挑拨离间,反正我给你提了醒,后面的路你自己走,实在不行就找个心腹使者给我写信询问。」
宋煊摆摆手:「至少我在契丹这里,是绝对不会掺和你们皇家的斗争的,兴许你爹早就看明白,只是在装糊涂罢了。」
「你现在年纪还小,若是知道太多,不容易保守秘密,反倒会害了你。」
耶律宗真内心是怀疑宋煊在临别之际故意挑拨关系的。
整个大辽皇室,谁会故意害了自己的父皇以及自己呢?
没有一丁点动机啊!
可是耶律宗真又觉得宋煊这个人看事情比较长远,几次三番都证明他说的是对的。
但耶律宗真针对这件事内心又极为不服气,只能憋着不说话。
等所有人都被宋煊给画完了之后,他才站起身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