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什么。
等到皇帝的援军一到,他们就是天大的救驾功劳。
只要老老实实的忍上几年,待到皇太子继位后,能没有自己的好日子吗?
待到人走了之后,耶律宗真才开口:「姐夫,你为什么让人带走伤兵,这不是便宜他们了?」
「预防瘟疫发生,如今辽东已经不冷了,一旦发生瘟疫,咱们城内的人不用战死,都会感染瘟疫而亡。」
宋煊说的这番话,立马让耶律宗真想起宋煊是有医术的。
他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
本来打赢了高兴的事,一下子就被泼了冷水。
「打仗当真是一门大学问,我原来以为在万军之战指挥就行,届时有无数精兵强将因为我的命令前赴后继。」
宋煊擡头瞥了他一眼,放下手中的册子:「怪不得你爹领兵五十万都能打了败仗。」
「原来他就是这么教你打仗的?」
「不不不。」耶律宗真连忙摇头:「我父皇还没怎么教过我,多是处理政务的时候会提点我,是我自己想的。」
「通过这件事后,你也该跟你父皇学怎么行军打仗了。」
「要不然按照我们中原话来说,一将无能累死三军的俗语,就要落在你耶律宗真的头上去了。」
宋煊又拿起册子细细看了起来,沈州的人口也不少,而且商业算得上发达。
这帮出仕契丹的汉臣干的还真不错。
「姐夫,我总算知道如何收买军心了。」
耶律宗真极为感慨的道:「光靠着下面的人,这些底层士卒可不会对我感恩戴德,为我拼命。」
宋煊手中的册子往下移了两寸,露出一双眼睛:「倒是让你小子发现邀买人心的好法子了。」
「哈哈哈。」
耶律宗真终究是年岁算不得大,许多心思都瞒不住的年纪。
「此招虽好,但不要经常用。」
「为什么?」
耶律宗真眼里露出疑色,他刚发现一个收拢人心的高招。
宋煊挡住自己的视线:「你是契丹的皇太子,有些人可见不得你好,被人抓住了规律,万一等你视察的时候突然暴起刺杀你怎么办?」
「一个刺客能轻易杀死一国皇帝定然会青史留名,而你这个被刺杀的皇帝会在历史上,被人一直当作反面例子嘲笑。」
宋煊可不觉得在契丹这种多民族体制下,搞什么官兵平等会有太大的市场,他们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