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我有两个法子供你参考。」
「姐夫快说。」
「第一,我一箭射死城墙上的萧王六,你命剩下士卒打开城门,但缺点,便是无法收拢余下士卒的军心,我们可能守不住沈州,还要逃亡,不够稳妥。」
「那第二个法子呢?」耶律宗真不想选这个。
「第二法子稳妥些。」
「好,就是这个了。」
耶律宗真想都没想直接选这个,总不能比第一个还要激进吧?
「便是你去跟萧王六说话,问他还认不认你这个皇太子的身份?」
「他要是认的话,你就鼓动周遭士卒他已经暗中投靠了叛乱的女真人,谁砍了他的脑袋,打开城门,立即原地官升三级。」
宋煊看着耶律宗真:「如此一来你就能掌控剩下的军队,进了城,召集全军把萧王六的钱财赏赐给诸多士卒,收拢人心,能安稳的守住沈州等待援军。」
「这么说来,萧王六他必须要死了?」
「对。」
耶律宗真倒吸一口凉气:「姐夫,他可是我舅舅,血浓于水啊!」
「表的。」
宋煊哼了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没有一丁点血缘关系,他只是你爹女人的兄弟,而你爹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个。」
「而你只有一个亲姐姐,你与他的关系,还不如你我之间的关系亲密呢。」
耶律宗真承认宋煊说的对,他眼里闪过一丝不忍,长这么大他还没有下令杀过人:「姐夫,咱们真得杀了他,没别的法子了?」
「婆婆妈妈的,便是你自幼长于妇人之手的代价,将来这契丹皇帝的位置,你怎么能坐的稳?」
宋煊怒斥道:「照这个样子下去,你耶律宗真将来必定会受到你亲生母亲的掣肘,把契丹搞的一团糟!」
听到这话,耶律宗真一下子就被宋煊给激起火气来了。
他当即策马又跑了回去大叫着:「萧王六,你认不认我这个大契丹的皇太子?」
萧王六真不是不想接纳,实在是他没招啊!
轰走皇太子,沈州陷落自己顶多会被罢官,过阵子还能继续当官享受荣华富贵。
可若是让皇太子陷落敌手,那不光自己倒霉,家族也得跟着陪葬。
孰重孰轻,萧王六当然分得清啊!
奈何皇太子太年轻,他分不清这里面的轻重,有些话他也不能说出口。
「皇太子,谁不敢认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