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中,宋煊可以看得出来,契丹士卒手持盾牌顶在前头,后面的士卒也会抽冷子放箭,射杀阻击的叛军。
在这个距离上,宋煊可以清晰的看出来双方对于弓箭的使用都极为娴熟。
不断的有人跌落河中,还有人躺在岸边。
随着契丹人的推进,岸边的叛军也连连后撤,扔下旗帜,狼狈逃窜。
直到契丹步卒在河对岸站稳脚跟,才有一阵阵的欢呼声传来。
胜利的嘶吼声不断的传递过来,绵延数里都能听见。
中军统帅萧匹敌已经率兵开始渡河,继续在对岸站稳脚跟,防着被渤海叛军杀一个回马枪,搞半渡而击的战术。
耶律隆绪脸上的笑容仿佛都能融化这蒲河的冰层,他哈哈的痛快的笑着:「这伙叛军当真是不堪一击,那大延琳连点像样的军队都没有,还妄图称帝?」
「就是以卵击石。」
耶律宗真也是带着笑,他还特意跟宋煊眨眨眼。
反正就是一副胜利在望的模样。
今日一战,足可以试探出渤海叛军的战斗力,简直是不值一提。
要不是契丹人为了引诱他们主动出击,光是第一个回合,就能冲散渤海人背水一战的军阵。
一场战事就能试探出对方的实力,耶律宗真也不知道那大延琳哪里来的勇气,敢摆出五千人要背水一战。
真以为他们大契丹是泥捏的不成,什么阿猫阿狗的都可以跳到他们头上拉屎撒尿?
宋煊也没多说什么,他内心是隐隐认为女真人不可能屁都不放一个。
总是在憋大招。
「姐夫,你好像不怎么高兴!」
耶律宗真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不过胜负还早,现在只是个开始,咱们还没有顺利靠近东京城呢,你也不必过于忧愁。」
「我只是觉得渤海人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练兵,那大延琳在冬日里都一直猫冬,什么事都没干,他就过过当皇帝的瘾吗?」
「姐夫的问题问的好,其实我们也不知道大延琳整个冬日在做什么?」
耶律宗真摇摇头:「就知道他们不断的砍伐树木,不断的往城里运柴,像是一副要抵抗到底的样子。」
「倒是有细作混进去,看样子一直都在打造各种兵器,练兵也只是小规模的训练。」
「嗯。」
宋煊点点头:「那十万大军其实就是个口号,跟你们此次宣布三十万大军,其实就带了五万人过来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