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对劲,明明是我们引诱契丹人渡河好半渡而击,他们怎么可能败了!」
「定然是打着与我们一样的主意,切勿上当!」
听到大力秋的话,大延琳重新冷静了下来:「你说的有道理。」
「可是我们赢了也不上前,是否会让人议论?」
「最终把失败的因素引到我们身上,被敌人所利用。」
「大哥还是马上传令不要上当,这是契丹人的诱敌之策,立马差人让耶律古云率军回撤,不要上当。
「而且还要告知在我们身边的士卒,今后作战千万不要上头,若是证明了你说的是对的,士卒也会对你越发的信任。」
大延琳听到堂弟的分析,也觉得很正确。
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建立更多的威信,让他们都信任自己,才能让兴辽走的更长远。
大力秋跟宋煊经常讨论,他现在思考事情也是带着许多怀疑之色。
明明契丹士卒很强,可凭什么一个照面,反倒败的是契丹士卒呢?
绝对不正常!
大延琳立即派出传令兵,告知周遭士卒,但是许多人都不相信。
他们在河对岸看的清清楚楚,契丹人就是败了,怎么能是诱敌呢?
莫不是陛下他怯战了?
耶律隆绪手搭凉棚,仔细望过去:「我们败了。
「戏演的不太好。」
宋煊指了指河对岸的叛军:「他们都没有动弹跟进。」
「这支响箭还没有落下。」
耶律隆绪内心十分着急,但表现的云淡风轻,尽在掌握当中:「好女婿,你就等着瞧,那帮叛军必然会按捺不住,冲过来的。」
「我觉得不大可能。」
「为什么?」
「因为我认为大延琳是个胆小鼠辈!」
听到宋煊的评价,耶律隆绪眼里十分不解:「他若是胆小鼠辈,怎么敢称帝呢?」
「这便是有贼心,没贼胆的表现。」
「他竟然取了一个兴辽的国号,这叫反叛!」
「依照我看,不如国号叫灭辽,显得更有气势!」
宋煊甩了下马鞭:「连这种胆量都没有,只想着暗戳戳的当个你们契丹人的附属,你说,我为什么要高看他一眼?」
耶律隆绪十分无语。
他总觉得自己的媚眼抛给来瞎子看。
若是大延琳真的如同宋煊说的那样,自己的许多谋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