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这下章得象是真的倒吸一口凉气了。
他想不通,宋煊怎么如此早就规划要从皇太子耶律宗真手里哄骗三千匹战马的事了。
毕竟谁也不能预料到了契丹地盘后,就要鼓动渤海人叛乱吧?
万一那渤海人为了获取契丹人的信任,直接把他宋煊给卖了也是正常的事。
「宋状元,我想不明白,你怎么能谋划的如此长远?」
「什么长远不长远的。」
宋煊连连摆手:「章侍郎,你不要把我想的太神秘,我这次来其实就想要走私大批战马来的。」
「只是遇到了渤海人想要叛乱,我悄悄的给多加了点柴火,让火烧的更旺一些罢了。」
「原来如此。」
章得象也表示理解,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反正大宋官方买又买不到好战马,只能靠著偷、骗、走私之类的,能找来战马,才是当务之急。
要不然一切军事改革,那都是水中月镜中花,屁用都没有。
「宋状元的谋划,当真是让老夫佩服啊。」
章得象摸著胡须笑道:「犬子在宋状元面前输的不冤枉。」
「令郎是哪位?」
「应天书院的章释之。」
「哦。」宋煊拉长声音一直在回忆:「有印象。」
「你们是同一年考进应天书院的,结果他连省试都没有通过,又回去苦读了。」
「再看看你宋十二,一举成名天下知,让老夫也好生羡慕。」
「哈哈哈。」
宋煊连连点头。
其实他对章释之也没什么印象了。
因为不是同班的,交流又少。
宋煊除了跟青龙互助学习小组外,就是跟当初一起进监狱的「十二党人」交流,其余的多是点头之交。
况且宋煊第一年也没通过发解试,顶多是在本地有点名声,多是书迷,但并不高。
再说了大家都是同窗,能进入应天书院的人多是刻苦读书,就为了考中进士,哪有太多的时间胡扯啊?
谁不是天天卷学习啊。
为此还有大批人跟著宋煊等人学习,去寺庙蹭蜡烛苦读,就是为了能够早早中举。
至于交朋友,周遭人有共同目标的就成了,待到中榜后才有大把时间去交朋友。
一个榜单几百人,足够你去交流认识了。
姓章的,宋煊也只记得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