掘龙骨,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等春暖花开之后,我大契丹赦免他们的罪责,不会让他们在冬日里继续挖掘龙骨,那不就成了?」
吕德懋确实没说实话,宋煊可以确定了:「挖掘龙骨是一件大事,但不是那么好挖掘的,你们这么做,就是官逼民反,不占理的。」
面对宋煊的道理,耶律宗真也懒得辩驳。
他只知道只要自己手里的刀子锋利,足以让周遭势力全都臣服在大契丹的脚下。
「草原上,强者为王,弱者为奴,便是这样的道理。」
耶律宗真从一旁的盘子捡起一枚梨子:「姐夫,你们中原人就是读书读的太多了,总是喜欢讲那些大道理,可这些道理在草原上并不适用的。」
「行啊,那我就要亲眼瞧瞧你们契丹人的军威有多强。」
宋煊顺势接了话茬:「到时候我跟着你去观摩平叛多战事,我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在吹牛。」
「好啊。
」9
耶律宗真想都没想就立马答应下来:「一言为定。」
「那便一言为定。」宋煊脸上露出不服气的模样:「我就不相信了,你们如此小觑的渤海人,会等你们大军一到就投降。」
「那他们造反,造个什么劲啊!」
「哈哈哈。」耶律宗真啃着梨子:「那要不要打个赌。」
「赌什么?」
「我也不欺负你。」
耶律宗真脸上带着笑:「就赌三个月我契丹大军横扫大延琳等叛乱,我赢了,你就得给我写三首夸赞大胜的诗赋。」
以前都是那些汉臣来写这种歌颂的诗词,耶律宗真看了张俭、吕德懋的作品,觉得不够好了。
因为宋煊的名声在外,有这位在,怎么都比整个契丹汉臣加在一起的水平还要高。
「三个月?」
宋煊没着急应下,而是端起茶杯:「从什么时候到什么时候算三个月?」
「若是出征,必然是我舅舅燕王率军出击,等他的人进入东京城外围的那天起,就开始计算。」
耶律宗真非常急切的想要让宋煊应下:「如果我输了的话,我输给你一千匹优秀的战马,不是阉割过的那种。」
「等你回了大宋,光靠卖马就能源源不断的挣出许多钱财,足可以让你多养几个妻妾。」
宋煊放下茶杯,没有着急答应,选择押了一下:「你这么大方了,那我得考虑考虑有没有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