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至少人前显贵还是有希望的。
可要比收买那些高官强上许多,万一他们也来一场下克上的戏码呢?
兄弟们请你披黄袍,你不愿意披,那兄弟们换一个能披的。
此事发生后,除了宋人使者被变相扣留,其余各国使者都被放走了。
他们对于契丹而言,威胁性没有那么的大。
故而其余使者走的时候,不明白为什么宋人的使者都不走。
在各国使者走后,宋煊还在感受着阴沉的天色,就听闻八公主耶律长寿前来拜访。
宋煊请她进来,倒是只关上半扇门,没有全开是因为太冷了。
「宋状元,我夫君被贼子所擒,我才得到消息,心中有些难过。」
宋煊给她倒了杯热茶:「此事远隔千里,就算是你知道了,也爱莫能助,不妨放宽心态,他好歹是渤海人王室子弟,听闻那大延琳也是如此。」
「他们都是同族,不至于直接害了你夫君的性命。」
宋煊当然不会告诉耶律长寿你夫君就是铁了心的想要叛乱,如今还在隐藏自己铁狼的身份,妄图从契丹获取更多的有效消息。
他们一明一暗,配合的倒是默契。
「哎。」
耶律长寿叹了口气:「宋状元实不相瞒,自从你上次用灌粪水的法子救了他一条命,我心里还是有些嫌弃他的,可是听闻他陷落贼手,心里还是不得劲。」
「不得劲就对了,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呐。」
宋煊也想要从她这里得到更多的消息:「八公主,说到底你还是一个心地善良之人。」
「况且这件事又不是你的错,与你无关,你为什么要如此自责呢?」
「毕竟你夫君他也是为契丹做事,有这等遭遇,你才是受害者啊!」
耶律长寿觉得自己的心里舒服多了,她轻微擦了擦眼泪:「多谢宋状元的宽慰,我心情好了许多。」
因为灌粪水这件事耶律长寿冷落大力秋,直到大力秋出事后,她内心是有几分愧疚的。
可是听了宋煊的话,心中的那些愧疚就消散了许多。
「辽东的情况十分复杂吗?」
宋煊见耶律长寿稳定了一些后,主动探听消息。
「复杂。」
耶律长寿就把自己知道的事说了,特别是征收商税,造船沉船,以及大量征收土地税。
以前辽东等地没有的税,全都让姓韩的给加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