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的钱味太重了,在我们中原有句古话,叫做无奸不商。」
「你就单纯是想要跟我喝杯酒的?」
蒲蹂本以为自己一番诚恳的交流,没想到还是被宋煊识破了。
他方才费尽心思的拉关系,不就是为了让宋煊放下警惕的心思吗?
消息在有些时候价值千金。
「倒是瞒不过宋状元。」蒲蹂故作叹息道:「主要是我今日见到了契丹皇帝的那件琉璃珍宝,当真是华丽无比,可是契丹皇帝说这是来自他们国家的。」
「我又不是第一次来到契丹,他们连唐三彩的工艺都无法完全复刻,此等精美的琉璃工艺怎么能突然掌握呢?」
「故而小臣是想要向宋状元讨教,此物是否是从中原来的?」
「不知道。」宋煊轻微摇头:「我今日也没有参加什么祭天大典,更没有亲眼看见你口中的琉璃至宝,我能知道什么啊?」
蒲蹂没想到宋煊不仅没有愤怒,反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他内心更加不解。
他亲眼看见高丽人的使者跟宋人咬了许久耳朵,定然是把整件事都完完整整的告诉宋人了。
可宋煊等人为什么没有表现出生气的意思?
那可是天下难寻,绝无仅有的好宝贝啊!
就算是大食国不断的往外输出琉璃,可也达不到这种工艺水平。
所以越是知道这件宝贝难的,蒲蹂就越发的好奇,心里痒痒,迫切的想要得到答案。
蒲蹂被宋煊的一番话憋的脸色微红,他特别想要破口大骂,但是在这种场合,还是要顾及形象。
若是与宋人交恶,很可能会给他远在广州的叔父家里找麻烦。
而且为了挣钱,蒲蹂是愿意降下身段的,能把钱赚到后,再说其他。
「那我再与宋状元说一说。」
蒲蹂是听说这件宝贝从大宋得到的,还花了一百万贯,但是他不确定是真假消息。
在宋煊这里又没有得到彻底的证实,一时间有些发蒙。
「没听说过。」
宋煊脸上带著笑:「等我回了大宋再好好打探一二,若是下次有机会,我再告诉你。」
蒲蹂脸上的神情顿住,毕竟他一来一回耗费一年的时间,就算是短途了。
等他们下次再见面,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呢!
这等时间他可是等不起的。
蒲蹂只能告退,再想办法能够得到确切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