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张俭眉头一皱,了然于胸。
原来是宋人开始出招专门对付自己这个老头子来了。
倒是好歹毒的算计!
在这件事上,属实是大哥别笑二哥。
张俭发现有些酒只有韩亿会礼节性的抿一小口,而宋煊与那刘从德根本就不碰酒杯。
待到杨佶回来与张俭小声说著宋煊那两个副使在一旁装作不胜酒力,就晕晕乎乎的直接装醉。
此番举动著实是把张俭给气到了。
本来他认为年轻人嘛,年轻气盛才是正常的。
可宋煊竟然直接装死狗,不接茬。
你还没法子,强硬逼迫他们喝。
张俭还要分心对付王冲这个不讲武德的年轻人。
不光是他,张俭发现宋人都很不讲武德。
果然这群大宋士大夫从骨子里都看不上武人才会这样。
达骨脸色阴沉的回来。
因为他发现那宋煊根本就不给他面子。
什么敬酒,就算自己把杯中酒喝光了,那宋煊也是一副醉了喝不下的模样。
主要是宋煊与大长公主的事,他们这群人可都是知晓的。
再加上连皇帝与皇太子都嘴上说过,他们就更不敢得罪宋煊,毕竟现任皇帝和下一任皇帝的面子都是要看的。
他们无法揣摩皇帝到底是怎么想的。
计划是难为的宋使,但又要尽量排除那宋煊,剩下的人也不接招。
如此一来,达骨想要与张俭说话,发现张俭还被宋人拉著喝酒,一时间也不明白怎么会安排到这样的。
耶律隆绪坐在黄金宝座上,下面的情况尽收眼底,他也是目睹了全过程。
毕竟离的还是十分近,就是不知道接下来的计划,还能不能成?
萧菩萨哥拉了一下皇帝,用袖子挡住嘴上的动作:「陛下,不必忧愁,相比左丞相定然能够从那人突破。」
耶律隆绪端起酒杯瞥了一眼同张俭言笑晏晏的宋使王冲,深以为然的点头。
「还是皇后细心,朕还有些忧愁来著。」
耶律隆绪说完之后,哈哈大笑几声。
就在他大笑的时候,西夏党项人的使者卫慕山喜端著酒杯走上前,想要给耶律隆绪祝贺。
待到二人饮酒过后,卫慕山喜却不离开。
耶律隆绪眉色不变,他早就知道党项人有事,但是一直都没有时间召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