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想不明白,大宋为什么会把这件宝贝送给契丹人?
现在契丹人开始为这件宝贝精心准备了许多说辞。
等到人乌泱泱的进宫后,特意等了一会尘土落下。
韩亿才带着三个人步行奔着契丹人的皇宫而去。
「虽然不知道耶律隆绪在祭天仪式上说了什么,不过我看那些使者幸灾乐祸以及嘴里有话打量我等的模样,怕不是什么好词。」
韩亿再次叮嘱道:「这种事用不着生气,我们最主要的是完成这个仪式,明日最好直接启程返回大宋,免得天气太冷,路上也受罪。」
「行。」
刘从德满口应下:「我还想着再搞一波马匹呢,时间有些紧迫,那就不搞了,回头让那个耶律乙辛一边搞驽马,一边运输羊毛过去就成了。」
对于刘从德做买卖的心思,韩亿也没有多说什么。
刘从德皇亲国戚除了想挣钱也没怎么杀人放火的,大多都是他的那些亲戚更加容易胡作非为。
「宋十二,我重点盯着你。」
韩亿回头看了宋煊一眼:「主要是你这个脾气太倔了,眼里容不得沙子,很容易被他们故意挑起怒火的。」
「韩正使,我又不是油桶,怎么可能一点就着,今日我必然会老老实实的对付一顿。」
「嗯。」
韩亿点点头,没什么叮嘱王冲的,他觉得小舅子老实巴交不会出什么问题。
尤其是在这种隆重的场合,他能保持镇定就不错了。
主要是以前也没有过多的历练。
这两个人让他头疼的安抚住了就成了。
王冲本以为姐夫也会叮嘱自己一通。
结果进了契丹人的皇宫都没有在说些什么。
王冲内心还是觉得有些失望的。
凭什么叮嘱两个外人,不叮嘱他这个自家人呢?
何必厚此薄彼!
等进了契丹皇宫,那些士卒身上的铠甲也不知道是不是抹油保养了,反正是极为光鲜亮丽。
宋煊瞧着这些人身上的铠甲,确实比燕王萧孝穆的边军要华丽,就是不知道防护能力如何?
大殿里面一侧都是契丹重臣,另一侧则是安排使者的位置。
宋人的使者还是排在头一个,后面依次排序。
这种情况与宋人安排契丹使者大不相同。
众人还没有完全入座,高丽使者白日生便走了过来,主动诉说了有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