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声线都有些发抖:「主要是我现在非常后悔,不该追问的。」
「我好后悔啊!」
「我骗你的。」宋煊收回比比划划的手:「真要是如此做了,我怎么可能活着从皇宫里出来呢?」
耶律庶成眼里还是露出几丝迟疑之色,但愿宋煊没有再哄骗自己。
「倒也是。」耶律庶成点点头:「只是这当真像你宋十二做出来的事。」
「其实我是在教你急救的法子,遇到有人昏迷了,先上去给他打醒了,不要让他睡过去。」
宋煊一本正经的道:「要不然睡过去就醒不过来了。」
「哦,原来是这样。」
耶律庶成连连点头。
等等。
难不成宋煊他觉得陛下在庆典当中还会昏过去,要用这种法子来急救吗?
但是耶律庶成又不敢问,但愿自己想多了。
他还要回去复命呢。
等人走后,韩亿也捏着胡须,一手笔划道:「宋十二,你该不会真的?」
「别闹,就是开个玩笑。」
宋煊站起身来,溜达了两圈:「但愿耶律隆绪他们只是为了在其余各国面前展示权威,而不是要变相软禁我等。」
「无妨。」
韩亿对于这种事毫不在意:「船到桥头自然真,你早就预料到最坏的那一步了,这种情况不过是契丹人不够自信的表现罢了。」
宋煊转头望向一点都不慌乱的韩亿:「还得是韩正使比我这个毛头小子能沉得住气,受教了。」
「哈哈。」
韩亿只是摆摆手,并没有多说什么。
耶律庶成擦了擦自己头上的汗,去同皇太子耶律宗真汇报。
「我那姐夫没发怒?」
「回皇太子的话,没有。」
耶律庶成把自己如何说的复述了一下。
「嗯,这样也说的过去。」
耶律宗真觉得父皇在这件事上极为重视,就不要再出现任何意外。
其实在耶律宗真看来,宋煊懂的太多了,很容易抓住他们庆典的漏洞,与其这样,还不如不请来见证。
如此操作,让其余各国使者都大感奇怪。
为什么如此隆重的事没有让宋人参与,反倒是派兵保护。
那日宋煊进宫救治了契丹皇帝,到底做了什么事,始终是一个谜团。
可目前的情况而言,大概不像是一件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