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物资。
至于冬日里许多契丹百姓吃不到米,那不关他们的事。
反倒是耶律宗真也嚷嚷着等酿酒出来后,他要亲自尝一尝。
在大宋卖的十分珍贵的酒,千里迢迢运回来很可能会出现各种意外,所以售价颇高。
现在中京城的宋人自己酿,那钱可是省了多了。
没有人觉得不妥,底层百姓能有什么享受的权力啊?
老老实实的当你的牛马就成了。
等到王羽丰获利颇丰,又返回中京城与宋煊等人汇报后。
如此多的羊群进入东京城被他们圈养起来,足可以惠及各层百姓,羊肉吃不起,但是在冬日也能尝尝羊杂汤之类的。
尤其是马匹这方面,还没等到东京城卖给车马行,在路上就被人询问是否要卖驽马。
没有被阉割的战马群被王羽丰差人带回东京城好生养起来了。
宋煊听完后才得了书信。
张方平没写什么谜语,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下开封县的各项事务,没出什么太大的差错,也没有太拿得出手的成绩。
无论是修缮河道还是赈济灾民,都在缓慢进行当中。
唯有那浴室杀人的凶手,也不知道是病了还是老了,一直都没有再犯案,他也无法关注。
宋煊放下张方平的书信,拿起官家赵祯的信。
上面满满当当的全都是谜语。
「好家伙,看样子有许多话想说啊。」
宋煊瞥了一眼房门是被拴好的,他这才从一堆书里掏出西游记,仔细的核对起来。
待到宋煊写完之后,拿起来一瞧,纸上满满都都是赵祯的委屈。
主要原因就是他探望自己亲生母亲,母子相认的戏码不知道怎么就走漏风声了。
现在他亲生母亲不在皇陵当中守灵,不知道被刘娥给安排到哪里去了。
是死是活,没有人知道。
不光如此,当年八岁进宫被当成皇帝继承人的赵允让。
如今三十多岁了,依旧被接进皇宫,居住在别院。
谁都不知道刘娥的脑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赵祯又说了现在他完全都接触不到政务,甚至连开封县的政务都不允许接触了。
反正目前所有情况加在一起,便是刘娥对于珍藏快二十年的秘密告破,彻底破防了。
他们「母子」俩的关系,已经降到了事实上的冰点。
宋煊眉头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