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是挑选的童男童女的血来饮用。
只能说契丹人的幼童有福气了,成为了耶律隆绪的血包。
王羽丰站在榷场内,脸上止不住的兴奋。
这一次可算是要赚大发了。
他亲自坐镇,直接找到收税的亮明身份,税都不用交了。
至于羊群一群群的被赶过去,而许多运输的羊毛更是让众人感到不解。
为什么会有人喜欢羊毛呢?
对于耶律乙辛而言,他还没见过如此热闹的集市,更多的是宋人官员对那个年轻人满脸带笑的向往。
权力的滋味当真是美妙啊!
王羽丰差遣自己的心腹带著宋煊的书信,立即赶回东京城,交给代理知县张方平。
张方平自从接替宋煊的职位后,每日兢兢业业的熟悉。
就算宋煊给他打下了良好的基础,但是张方平还是充分发挥了自己过目不忘的优势。
无论是什么案子或者人,他都能记得一清二楚,让手下人顿感惊奇,不敢小觑他。
张方平揉了揉自己的眉毛,这是从宋煊那里学来的所谓的眼睛保健操。
现在宋煊一行人走了三个月,至今都没有消息传回来,著实是让他有些担忧。
正常的使者慰问,三个月也该有了回音了。
难不成十二哥儿,真的会遇到什么问题?
「张知县。」
齐乐成站在门外开口道:「外面有人来寻您,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
「哦?」张方平睁开眼睛:「那我就出去看一看。」
随著张方平跟著齐乐成出去,众人皆是称呼张知县打招呼,大官人是没有人会去叫他的。
至少在县衙内,是大家共有的默契。
唯有宋大官人,才能称得上是一句大官人。
张方平到了门外,打量著眼前这个人并不认识。
「你是何人?」
「回张大官人的话,小人乃是提举王羽丰的仆人,特意来给张大官人送信。」
「提举王羽丰?」
张方平先是负手而立,随即嗯了一声:「随我来。」
等他转身进门之后,便直接快速小走。
等到了门内,张方平主动开口道:「是宋状元差你来的?」
「正是。」
信使说完之后,就直接把密封好的竹筒交给张方平。
「可是要回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