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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压就行,又不是打不过。
「便是如此啊,哈哈哈。」
宋煊站起身来,不去回答韩亿的话:「那韩正使,你先歇著,我去找我二哥说一说这酿酒的买卖。」
「好。」
韩亿瞧著宋煊出去,摇摇头。
他始终摸不透宋煊的想法。
宋煊如此多线操作,是为了加快消耗契丹的国力,为大宋收复燕云十六州提前布局吗?
可是这一路走来,韩亿不相信宋煊没有观摩到契丹军队的厉害之处。
大宋不说缺战马这种硬性条件。
还有更多的是边军士卒训练不够精锐。
到时候长驱直入河北,别说能守的住。
打不打的过还是一个大问题呢。
再加上大宋的军费不够充足。
还要防备西北边陲之地的西夏党项人。
他们虎视眈眈都有想要称帝的心思,还是契丹人养的一条狗。
现在这条狗是养壮了。
虽说西夏党项人对于契丹是一件棘手的事,但更加棘手的是会威胁到大宋。
双线开战对于大宋而言,并不现实。
韩亿认为只要先西后北,宋煊才有机会利用到这一次他来契丹进行的动乱操作。
否则一切都会成为空谈。
韩亿瞧著宋煊消失在门口,他突然发现自己真的有了那么一丝的老意。
现在的年轻人野心勃勃,不断的奔著自己的目标去狂奔。
而自己竟然有几分跟不上形势,被他远远的甩在身后,想跟就跟不上。
韩亿坐在椅子上,突然觉得若是宋煊他二哥不行,自己稳坐中京城当那个鱼饵助他返回大宋,也未尝不可!
要不然光靠著宋康一个人留在这里,韩亿认为宋煊带人逃跑的目的还是太明显了。
契丹人当中绝对会有人识破宋煊的操作。
那这场大戏要想唱的让契丹人相信。
韩亿认为唯有自己这个正使留下,对契丹人欺骗成功率才能高一些。
但愿事情不要紧急到那种地步。
宋煊自是去找了自己二哥,让他先把手下那些酿酒的工匠都拽起来干活。
宋康对于开个酿酒的事也没太大的心事,不如开赌坊来的挣钱。
可目前在契丹人这里开赌场时机还不够成熟。
尤其是在馆驿内开赌坊对大宋而言,形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