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要对付咱们,也是会光明正大的亮出招式,岂能偷偷做出这种有堕他宋十二的威名之事呢?」
「嗯。
「」
萧菩萨哥颔首:「吾儿说的有道理,差人去请宋煊进宫一趟。」
「喏。」
「皇后,若是陛下真的出了什么事,那宋煊能担当的起吗?」
韩涤鲁轻微咳嗽了一声:「毕竟是他的过错。」
萧菩萨哥瞥了韩涤鲁一眼,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要把这口锅直接甩在宋煊的头上去。
今后大辽对于大宋,那可是有太多的借口了。
不愧是韩家人,在政治斗争这块就是腹黑。
「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耶律宗真有些不明白。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他们怎么还想着这种事,而不是想尽一切办法救活父皇!
「皇太子,臣只是提醒一下,宋煊他毕竟是宋臣,跟咱们不是一条心。」
张俭摸着胡须没言语,他知道宋煊那个聪慧劲头,定然不会接这个差事的。
耶律狗儿眨了眨眼睛,他突然觉得自己可能要把宋煊给坑死了。
「这个时候了,只要宋煊能让父皇转醒为安,我岂能害了我姐夫!」
耶律宗真哼了一声:「我亲自去请。」
皇妃萧耨斤还在发怒,说什么宋煊必定会不安好心之类的话。
韩涤鲁追了出去:「皇太子,等你去找宋煊,请他进宫来,定然不要如实说明此事。」
「为什么?」
耶律宗真眼里露出不解之色:「大哥,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方才是在试探。」
韩涤鲁压低声音:「看样子皇妃她是最不愿意有人救治陛下的,万一有御医能够救治陛下,可也不敢救治。」
「皇太子方才想要找个外人来医治,实在是破局之法。」
耶律宗真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其余的话他并没有往外说。
「大哥,那我该怎么办?」
韩涤鲁跟着耶律宗真走:「皇太子到了宋人馆驿内,只需说是陛下召见宋煊,想要让他品鉴一下张俭、吕德懋为耶律蒲奴所做的歌颂诗词。」
「其余有关病情的话,一个字都不要往外透露。」
「否则依照宋煊的精明程度,他必然不可能迈出馆驿大门一步。」
「只要他进了皇宫,被逼的退无可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