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没有梳洗的模样,登时勒住缰绳。
这怕不是在宋煊的帐篷里过夜的吧?
此时萧挞里已经有些进退两难的情况,若是再往前走,怕是要撞个正着,该如何回话?
「挞里。」耶律岩母董主动打起招呼来:「你来的正好。」
「二姐,我来的正好?」
「对,我有些累了,你驮我回去。」
「哦,好,好。」
萧挞里主动下马,又主动搀扶二姐上去,发现她竟然觉得有些疼痛。
「好久不骑马了。」耶律岩母董解释了一下。
萧挞里整个人都有些发蒙,她牵着缰绳,听着二姐叽叽喳喳的说一些趣事。
总而言之,她都觉得二姐不再像以前一样冷冰冰的了。
萧挞里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二姐怎么从宋煊帐篷里出来,她就变了性子。
其实不仅是萧挞里发现了,连带着耶律岩母董身边侍奉的侍女们,也都觉得大长公主的脾气好多了。
耶律隆绪自是安排人去监视宋煊,昨天遇到猛虎袭击,又坚持重赏了萧蒲奴,又借口离开,让他们畅饮。
只不过是有些头疼,不敢继续强行饮酒,回去休息,又召集了郎中。
特意诊治了一番后,才好受了许多。
今日听着监视的人回报,宋煊把送去的五个眼线转手送给他的手下去潇洒了。
「此子倒是个玲珑心窍。」
耶律隆绪摆摆手,示意他没有别的消息,可以退下去了。
「怎么?」耶律隆绪见他不走:「还有什么意外发现?」
「回陛下,昨夜宋状元的帐篷内传出了男女欢愉之声,臣以为他还是没忍住。」
「只不过今天一早,臣发现。」
「发现什么?」耶律隆绪眉头挑起:「别跟朕卖关子。」
「喏。」
他连忙躬身不敢看皇帝的脸色:「是大长公主她从宋状元的帐篷出来的。」
耶律隆绪一下子就做出了仰卧起坐的动作,他从躺着的木榻上坐起来:「你再说一遍」」
「臣今日一早发现大长公主她从宋状元的帐篷出来的,昨夜帐篷里传出男欢女爱的。」
「住口。」
耶律隆绪让他下去,此事绝不能往外轻易透露。
他着实没想到不是宋煊出现在了自家女儿帐篷里,而是女儿出现在了宋煊的帐篷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