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真要外出避祸了。」
「最好早点走。」
宋煊挥舞着扇子:「反正你又没有夺嫡的勇气,非要在政治漩涡里争斗做什么?」
「政治漩涡?」
耶律宗愿眉头一挑:「宋状元,你莫要危言耸听,中京城内能有什么政治漩涡?」
宋煊轻笑一声:「你连这点都看不出来,看样子你父皇也没怎么培养过你,只想让你平平安安的度过一辈子。」
「我。」
耶律宗愿内心颇有些不服气:「我确实没看出来什么漩涡来。」
「那你我之间也没有什么可聊的了。」
宋煊站起身来,溜达了两步:「免得说我离间你们契丹皇室,这口黑锅我不背。」
耶律宗愿眼里露出疑色,他确实被宋煊的才华所折服,这也符合他对一些顶尖汉人的认知。
要不然韩德让他也不会在大契丹混的风生水起,死后还有了「帝王」的待遇。
契丹皇陵怎么能葬一个外人呢?
所以当宋煊说这些话的时候,耶律宗愿没有反驳,而是在思考。
反正宋煊他想要害自己,鼓动真的要去造反,也如他所言,一丁点外力都没有,怎么造反,争夺帝位?
耶律宗愿站起来:「宋状元,你说的政治漩涡当真不能往外透露。」
「是的。」宋煊看着他笑道:「等你去了大宋当使者,你我相遇我就告诉你,这种事在契丹境内,就算我看出来了,也不会轻易往外蹦一个字的。」
「若是我强问,便是我的不是了。
7
「对。」
宋煊轻笑几声:「此事传出去,我就算是有了瓜田李下之嫌,本来跟你二姐那事,就让我有苦难言。
「」
「明白了。」
耶律宗愿其实内心是愿意看到血流成河的。
大辽的皇位继承,若是不流血,那简直是上天眷顾。
连他爹继位之初,都有极大的被篡位的风险,幸亏祖母萧太后政治手腕强硬,稳住了事态。
耶律隆绪终于得到了老虎的消息,他连忙召集周遭侍卫,以及特意叫上宋煊亲眼见识他射虎的本事。
宋煊倒是也没多带着人,只是带了一队禁军跟着他。
这种场合他明白就是耶律隆绪特意装逼的场合。
兴许那头老虎都被驱赶的没怎么吃饭啥的。
萧蒲奴跟宋煊点头,他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