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对劲呢。
大唐灭亡到今日,再怎么算到曾祖那辈,年限也太少了。
「所以我自幼学习中原文化,就算是你们考试的六经我也略有涉及。」
宋煊脸上带着笑:「你们契丹人喜欢中原文化,这种事我也知道,只是明明有你这么个大儿子,是因为庶出才没有被立为太子吗?」
「宋状元不了解契丹政权也正常,但哪有母亲不是皇后就会被立为太子的呢?」
耶律宗愿脸上也带着笑:「我现在的地位也挺好的。」
「但愿你说的是真心话。」
宋煊转动了一下鹿腿:「主要是你说违心话,我也帮不了你。」
「为什么这么说?」
「生在皇家,还是成年皇子,说没有一颗想要当皇帝的心思,没有人会相信的。」
宋煊打量了一下耶律宗愿:「你要是真没这个心思,就不该在方才的场景下,赌我能赢,你给契丹汉臣释放的信号太明显了。」
「在政斗这方面,你耶律宗愿,还是不够成熟。」
「不必脸色微变,这件事不光是瞒不过你父皇,更瞒不过其余人的。」
耶律宗愿手里抓着被他下意识揪掉的草叶子。
宋煊瞥了他一眼,就没多说什么。
既然他母亲是汉人,那就更不可能登上那个位置了。
别看耶律宗愿的官职一大堆,可他连个郡王都不是,能有个屁的上升空间?
按照宋煊的理解,就算耶律宗愿将来能被封王,那也是耶律隆绪留给他儿子耶律宗真笼络兄弟的空间,免得有人不知好歹。
毕竟到了封无可封的地步,对于君臣而言,都是一件极为难搞的事。
「宋状元这般聪慧,在大宋真的有敌人吗?」
「我说了你又不是没听见?」
宋煊挥舞着蒲扇:「这天下可没有什么完人的。」
「倒也是。」
耶律宗愿叹了口气:「难道我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没有。」宋煊极为肯定的道:「一来你娘家没人,二来汉臣手里也没有兵权,三来你虽为大将军,可也是个虚衔,你玩个蛋的兵变上位啊?」
「你连效仿陈桥兵变的机缘都没有,要我说,你老老实实等着封王,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富贵生活才是现实。」
耶律宗愿不怕宋煊去告密。
因为在他的理解当中,宋煊巴不得契丹发生内乱,他们大宋好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