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能活著看见这种事的。」
宋煊的话,让张俭内心沉默。
他从皇帝那里也听说了这件事,但目前而言,大契丹就是对西夏没有太大的威慑力。
当年战败后,也派遣谍子去西夏境内打探消息,画地图,但至今都没有成功过。
好不容易让那些投奔大辽的党项人去做这件事,奈何又被发现。
李德明对于党项人的掌控,那还是极深的。
因为他们在大宋安插谍子,几乎没有遇到什么太大的阻力,就是在西夏境内安插不下去。
张俭指著不远处的一只形似仙鹤的大鸟,先是停在木门上,又落在了皇帝的帐篷上。
「你瞧,这便是吉祥的征兆。」
宋煊没想到张俭的眼神还不错,他轻笑一声:「这就是一只野鸟,野鸟飞到帐篷上,有什么吉祥的?」
「要我说,这只野鸟就想要踩在你们契丹皇帝的头上当众拉屎呢!」
「你!」
张俭真是没想到宋煊,竟然真的说话太噎人了。
他怎么那么毒舌呢?
那刘太后是不是在朝中遭受了宋煊的毒舌受不了?
所以才派他一个当的好好赤县知县的人,来大辽特意折磨他们君臣来的?
当真是最毒妇人心!
张俭的胸膛起伏不定,他已经许久都没有感到愤怒了。
这么多年的宦海生涯,他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就宋煊这号人,他从来没有遇见过。
今日算是涨见识了。
「张老相公,幸亏你说的话没有外人听到,也就是我是宋臣,不会到处去说此事。」
「要是那只野鸟真拉了屎,你的那些政敌巴不得要弄死你,届时任你口吐莲花,去舔干净契丹皇帝头上的鸟屎,你连圆谎都圆不回来的。」
宋煊伸手捶了下张俭的肩膀:「对了,不用谢。」
「我?」
张俭感觉自己的胳膊都要断了,他脸上登时出现痛苦之色。
「你怎么了?」
「我。」
张俭憋屈的一口气上不来,眼睛一黑。
眼瞅著就要栽下马来,幸亏宋煊手急眼快,一把给他扶住。
张俭摇摇欲坠的睁开眼睛,嘴里还没来得及道谢,便听到:「张老相公,你怎么能为老不尊,还想讹我呢!」
张俭把眼睛闭上,不想跟宋煊多说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