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宋太宗屡次北伐失败后,宋人的军队便再也没有能打野战的军队了,燕云十六州几无可能再回到宋人之手。」
耶律隆绪眯着眼睛,他倒是喜欢听张俭的这番话。
因为他总是担心宋人贼心不死,想要夺回燕云十六州。
「依照左丞相的判断,宋人定然无力夺回燕云之地?」
「陛下,我大辽经营燕云之地已经有上百年,三代人都已经故去,我汉人一直都受到大契丹的恩赏,怎幺可能还会有心思想回大宋呢?」
张俭作为南京(今北京)人士,那也是河北地区。
河北第一课便是忠义,第二课便是忘本,第三课就是背刺。
契丹占据了燕云之地,自然是要效忠契丹。
金人做大,那就要忘本,并且进行背刺大辽了。
从张俭的家族利益来讲,他们是绝不会想要回到大宋的。
到了大宋,他们的家族势力必然会滑落。
别看他是状元郎出身,但要放在宋人的科举场上滚一圈出来,他能闯进殿试当中,那就算是极强的能力了。
故而出了大宋有些人想要收回燕云十六州之外,燕云之地的既得利益者们,他们才不愿意回到大宋的怀抱。
一旦回去了,那宋辽两国对此地的优惠政策,便会荡然无存。
这幺多年,燕云之地的世家大族早就结成了各种联盟。
他们怎幺可能会挖自己身上的肉,迫切想要重归华夏的怀抱呢?
他们是劝告大宋别天天做美梦,认为他们宋军所到之处,便会出现民众欢迎,箪食壶浆吗?
趁早死了这条心。
「嗯。」
耶律隆绪点头,他站起身来,走到张俭身旁,让他坐下。
年岁大了,不必总是如此弓着身子。
张俭道谢之后,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这件玉玺的事就算是过去了。
要不是陛下显摆,宋煊才不会把传国玉玺的事说出来。
张俭想要批评宋煊,那也没理由。
人家是宋臣,他们本就视契丹人为蛮夷,怎幺可能会在这种事上留面子?
不过从方才获取的信息来看,张俭也觉得宋煊是一个狡猾之人,故意把鸟虫篆说成是秦小篆,让想要下台阶的陛下下不来。
如此才惹得陛下生气!
「好狡猾的小子。」
张俭内心暗暗生气,思考着如何在大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