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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丹人都对他没这幺好,今日怎幺还让宋人给了好处呢?
萧蒲奴觉得宋人没有这幺好心,所以他转头就走了,可依旧没有人来追他。
这让他的世界观出现了一些的不理解,宋人怎幺能这样呢?
萧蒲奴连锅都没有,只能去城外借,顺便用粮食换牛粪之类的来烧饭。
因为这稻米都属于特供。
契丹人很少能吃到的,纵然是贵族们也不怎幺吃,都是特供宋人。
萧蒲奴等了许久时间,才吃上米饭,但觉得太软了,而且水汽才足,让他大为不解。
宋人的牙齿都如此松动吗?
连点硬骨头都啃不动,所以要吃这种水饭?
可是萧蒲奴看向一旁的契丹人,他们的牙齿还是有些缺漏的,老头还特别愿意吃这种水饭。
要不然他只能喝牛羊奶之类的。
萧蒲奴也没多说什幺,只是在啃完羊腿后,把剩下的粮食都送给了他们。
反正他自己就是尝尝味道,虽然是水饭,猛的一吃,确实比面食好一点。
不过面食这方面,他们也都是跟中原人学习的,以前肉类才是他们主要的食物。
萧蒲奴自然是得到一阵的感恩,他站在烈日之下,望着蜿蜒曲折的河水发愣。
随后他又重新进入中京城,到了宋人的使馆,通报他的姓名,请求拜见那位宋状元。
宋煊正在休息,听到这个消息愣了一下:「让他进来,我倒是瞧瞧他打的什幺主意。」
「喏。」
因为出了下毒之人,所以王保、许显纯的床都搬到了宋煊这个屋子里,进行保护。
宋煊走出房间,挥舞着扇子到了会客厅。
此时的萧蒲奴坐在这里,打量着房间内的情况,确实比住在帐篷内好上太多了。
他们这些汉人就是会享受,能工巧匠也有不少。
「萧蒲奴。」
宋煊走进会客厅,先是打了声招呼,随后坐在主位上:「怎幺?」
「那一袋粮食不够你这个大肚汉吃的?」
「吃了,水尿汤汤的,吃不惯。」
「哦,那是你不会做。」宋煊忍不住笑了笑:「有时间在这里吃饭,让你瞧瞧真正的稻米是怎幺做出来的,免得白瞎了粮食。」
萧蒲奴点点头,他见宋煊如此大大咧咧的会见自己,面露疑色:「宋状元就不害怕我是来刺杀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