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耆对大娘娘有恩,他的位置稳如泰山,所以就剩下岳父腾出位置这么一个选择了。」
曹利用的瞳孔微微睁大。
如此一分析,确实是这样。
太祖、太宗两朝枢密使都是武将或者藩邸亲随。
唯有真宗朝开始,状元陈尧叟多次担任枢密使,王钦若也是如此,并且兼任使相。
枢密使一职不再是武将专属,文官进一步增大权柄,此事直到仁宗朝才完全的常态化,多是文官担任了。
「岳父,既然有先例,那么就会有人拿出这个职位来作为允诺。」
「我也是担心咱们家在东京城有您看护无事发生,但是远在天边的亲戚会被人抓住把柄,从而达到他们提前算计好的目的。」
「爹,堂哥他喜好酒,怕是。」曹渊也提了一嘴。
曹利用在外建功立业,他弟弟反而生孩子比较早,侄子曹汭如今独当一面了。
「信我早就写了。」
曹利用摇摇头。
反正宋煊都要去亲自看一看的,只要在这段时间内,不发生事,那算咱们家运气好。
若是这个时候被人抓住了把柄,只能自认倒霉。
曹利用其实跟宋煊还是比较投脾气的。
因为他年轻的时候出手也十分大方,对于钱财并不看重。
为此许多部下都对曹利用极为推崇,而曹利用登上高位后,那也是提拔任用自己人。
现在经过女婿提醒他高处不胜寒,有人想要搞他后,曹利用内心还是有些惶恐的。
毕竟他在这个「舒适圈」久了,一旦被撤下去。
他是个「要脸」的爷们。
一时间心理落差还是难以接受的。
曹利用在官场厮混了这么久,依旧不够圆滑。
「我虽然在朝中当了几年的好好先生,但是依旧得罪了许多人。」
曹利用瞧著女婿道:」我以前都不在乎,现在回想确实有些在意了。「
「若是他们来弹劾我,大不了我不干了,只要不耽误你的前途就成。」
「哈哈哈,岳父说笑了。」
宋煊放下手中的茶杯盖子:
「宋曹两家早就连为体,如何能随意切割?」
「我只是给岳父提醒最坏的结果罢了,如今朝廷的这锅沸水越来越滚烫了。」
「就算真的有人把脏水泼到岳父头上来,那也要等我从契丹人那里回来,再做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