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声,他能不知道吗?
当年他考中状元之前,有个算命的说有五位宰相在他面前经过,可以确信是宋煊以及其好友。
只不过当时在宋煊身边的好友都是谁,大家都存疑。
为此争论不休。
宋煊这位正主也没有向外解释的必要。
子远住持嘴里止不住的介绍著有关大相国寺的各种建筑,以及佛殿。
以前宋煊来那是普通百姓。
如今可算是领导来视察了。
他自然是作为东道主要接待好。
别看子远在大相国寺说一不二,可真遇到官员,那也的弯著腰。
所以大相国寺许多僧人都瞧见了一向沉稳生性不爱笑的住持,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停止过。
他们也知道因为宋煊的缘故,寺里往外出了许多钱。
有和尚不忿,有和尚觉得也挺好的,还有和尚浑不在意。
反正这些钱就算不给灾民用,也用不到他们这些普通僧人的头上。
宋煊等人被引到偏殿内闲聊。
此时倒是还没有到吃晚饭的时间,子远让人上来香茶。
宋煊喝了口茶,开口道:
「子远住持差人告诉我今日之事,我心中自是有些感激的。」
「哎呀,宋官人言重了。」
子远觉得自己当真是赌对了。
他脸上笑容不减:
「我对宋官人十分钦佩,所以觉得有些事不能那么干。」
张方平端起茶杯饮了一口,他在观察。
宋煊让女儿在室内溜达一下:
「远住持,我宋十向来是恩怨分明,既然你投桃,那我自是要报李。」
子远住持听到这话,连忙喜上心头,但是见宋煊又不言语。
他随即又示意一些陪坐的僧人出去,顺便把门给关上。
等到清空之后,子远施礼道:
「还望宋大官人明示。」
「我有个可以让相国寺扬名天下的法子,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当然有!」
子远毫不犹豫的就回答了。
他作为住持最大的希望就是能够让大相国寺成为全天下第一大寺,海内外闻名。
如此,才算得上成功。
否则就对不起国寺的名头。
毕竟第一大寺那是当今大娘娘支撑的,她或者说子远不敢争,可是等她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