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开封县衙后院的台子已经搭起来了,诸多学子虽说目前家里条件较以往好了一些。
但是娱乐活动依旧很少,多是找小伙伴玩一玩不花钱的项目。
瓦子很难挤进去的。
宋煊站在台子上同诸多学子说了前因后果,希望各位再接再厉。
此时请了瓦子里的人搞表演,又有宋煊说对他们的奖励。
一群小学子们自是十分兴奋,纷纷嘴上说著自己今后更加努力之类的话。
宋煊带著女儿坐在后面观看,笑的止不住的拍巴掌。
至于一旁的刘随,虽然两个优伶十分卖力气,后院之人笑声极大。
但是他笑的很勉强。
演出结束后,宋煊吩咐钱甘三连带著演出费以及赏钱给二人结清楚。
女儿笑累了,再加上宋煊要哄他女儿睡觉,刘随也不好打扰,于是告辞走了c
待到刘随走后,宋煊瞧著女儿睡著了,这才轻手轻脚的走出来,扩展手臂。
「十二哥,这刘随怕不是有问题?」
「他有公心,也有私心,可都跟我没什么关系,想拿我当刀子使,他还不够格。」
张方平忍不住啧了一声:
「十二哥,真是装糊涂的高手。」
「老弟,你学著点吧,等你暂代开封县知县一职,有许多时候需要你去装糊涂的。」
「这帮官场老油子,可是会耍机的很呐。」
宋煊以前年少无知还骂过马科长尸位素餐,现在他回过味来,才觉得人家可是真有实力的,能从死局里跳出来。
刘随使契丹,以病足痹,辞不能拜。
及还,为有司劾奏,夺一官,出知信州。
在京城里的许多事,那消息根本就不是随便能遮掩的。
况且刘娥也没打算帮助刘随遮掩,而是带著敲山震虎的目的,看看还有谁敢继续出来。
总有许多消息灵通之人,能够先人一步得到各种消息。
「确实。」
张方平连连颌首,表示自己学到了。
原来这就是不主动承担别因果的好处啊!
他不说,那我就当作不知道。
凭什么他非得要我明白他的暗示,然后我就得去主动帮助他做事啊?
他以为他是谁啊!
别说没张嘴了,就算你张嘴了,我也得考虑考虑,要不要帮忙。
宋煊等著女儿睡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