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甥属于小乡村出去的,被东京城迷了眼睛,所以才被杨氏女给勾走了。
至于什么两情相悦这种事,他根本就不带相信的。
宋煊再次强调道:
“他们二人两情相悦,纵然稽讲师不相信旁人,也该相信张大郎的人品。”
“更何况如今仪式已经完成,我看张大郎父母以及他们夫妻二人都十分乐意,稽讲师就算作为舅舅,也不该过于掺和此事了。”
“不错。”张师德更是搭腔:
“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是男女之事,他们看对眼了,谁又能说的清楚呢?”
稽颖端起酒杯,给他们道歉,只是觉得自己的外甥娶妻不够谨慎。
“况且我辈读书人不该鄙视武将,若是没有这些将士在前方用命作战,我辈读书人岂能有机会安稳坐在此地读书做学问,还考取进士?”
宋煊倒是有些不客气的道:
“诸位都是优秀的夫子,来我应天书院求学的学子也都是各地的优秀学子。”
“我私以为诸位夫子不该向他们传达这种理念,我们同为宋人,只是文武的分工不同。”
“若是我大宋从上到下一再鄙视这些武夫,将来外敌来袭,可是有几个读书人能像我这般拿起刀剑去前方与贼人拼命,还不是靠着那些不怎么识字的武人?”
宋煊的话,让在座的都望向他。
大宋对于武将的防备,可是从皇帝开的头。
要不然他们这些文官,也不会立马就跟上。
一旦提高武人的地位,说不准就会重蹈安史之乱,以及各地的节度使全都各自为政,就等着反叛。
到时候中原大地处处厮杀,全无安宁之日。
在大宋,从皇帝到文官、士人的统一点,就是要打压武人,这是政治正确。
“宋状元,你说的未免过于武断了。”
知府李迪放下手中的酒杯:“崇文抑武,乃是国策。”
“诸位都是在书院这种相对封闭的场所教书育人,经过太祖杯酒释兵权,以及太宗朝的守内虚外政策。”
“再加上以文驭武,兵将分离,大宋的武将想要发动叛乱,想要成功几无可能。”
宋煊看向李迪:“李知府在中枢做过官,想必同意我的判断吧?”
“话虽如此,但祖宗之法不可变。”
李迪认为就该打压武人,要不然他们这些文官的地位都从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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