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先前你整治开封县,又打击无忧洞,街面上的泼皮无赖以及那些贼子都跑到了祥符县。”
“如今祥符县也要开始整治,这群人没有藏身之地,兔子急了尚且咬人,况且这帮贼子呢,我是有些担忧宋庠的。”
王曾也没把话说的太过。
因为柿子要捡软的捏。
那些人不敢来惹你宋煊,他们还不敢招惹宋庠吗?
毕竟宋庠这个连中三元的状元郎,可没有打出宋煊的威名。
尤其是宋庠虽然是大娘娘早年提的马骨,但也没像宋煊这样,能够取代大娘娘姻亲的政治生态位。
所以王曾也不明白为什么宋煊能在大娘娘那里,有今日这个“地位”。
“王相公放心,我会提醒他的。”
“好。”
王曾是听闻双宋之间有些亲戚关系,那宋庠也不是一个迂腐之人。
他们之间有些交流请教,也实属正常。
待到宴会结束后,辽国人的使团个个都喜笑颜开的。
唯有耶律庶成闷闷不乐。
毕竟他是真的想要与宋煊交朋友,未曾想他竟然在诗赋方面拒绝了自己。
至于使团内的其余人,那都是奔着分钱来的,又能吃又能拿的,为啥不乐?
唯有领头的耶律狗儿与吕德懋二人心事重重,得知樊楼已经开始大肆宣扬了,有些担忧这个琉璃器件被旁人给买走。
大宋都城有钱人,那可真是挺多的。
耶律狗儿与吕德懋出了皇宫就直奔樊楼来了,交钱准备进去参观。
大厅内的人密密麻麻的。
他们在外面只能听到惊叹声。
现在还要排队进去,实在是过于烦躁。
“吕德懋,咱们就在这里老老实实的排着吗?”
耶律狗儿极为烦躁的道:“咱们闯进去。”
“哎,千万别冲动。”
吕德懋拉住他的衣袖小声道:
“你千万不要流露出对这件器物感兴趣的样子。”
“为何?”耶律狗儿有些不理解。
“我们汉人有句古话叫漫天要价,就地还钱。”
吕德懋小声的解释道:
“若是卖家确信你非常想要,他就会开出极高的价格,不怕你不买走。”
“可是咱们若是表现出无所谓的态度,他们以为没有多少人感兴趣,所以就会价格卖的不那么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