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煊的肩膀上担着,让你去做,你行吗?”
吕夷简的手指止不住的戳着陈诂的肩膀:
“我问你,这几样,你为官这么多年,你能行吗?”
面对大舅哥接连的逼问,陈诂要是能做到,也就不会上书弹劾宋煊了。
“我。”
“不用再找借口回答我,我可以肯定,你不行!”
“你一件事都做不到,只会怨天怨地,出了事,从来都不会找自己的原因,眼睛都盯着别人的缺点,看不见别人的优点。”
“如此狭隘的思维,你与村里那些笑人无,恨人有的泼皮有何区别?”
吕夷简毫不留情的道:
“你以为大娘娘糊涂,那你才是真正糊涂的无可救药的那个。”
“我。”
陈诂这么大岁数被如此指责,他脸上也挂不住了:
“你不知道坊间传闻他都成了大娘娘的亲子儿了吗?”
“啊?”
陈诂被吕夷简审视的还是强行挺直自己的胸膛。
吕夷简认真的审视自己的妹夫。
他当真如此无脑吗?
话都到了这个份上,都不愿意承认是自己的错误,还一直都在找其他借口。
没救了。
吕夷简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好,从此刻开始。
吕夷简彻底那没什么可值得惋惜的了。
“好,陈诂,就算这件事是真的。”
吕夷简咬着牙,语气一顿:
“你得罪谁不好,偏偏敢去得罪他。”
“你是多么刚正不阿的一个人是吗?”
“以前大娘娘的那些姻亲以及身边的宦官违反大宋律法的时候,没有人敢站出来的时候,我怎么不见你站出来,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反驳,甚至你去直接揍他们呢?”
“你现在看看大娘娘姻亲的下场,以前他们多猖狂,谁人敢惹,可是连刘从德见了宋煊都犹如老鼠见了猫一样。”
“你难道不知道刘从德的大舅哥直接被他宋煊判砍了脑袋,大娘娘也是准许了!”
“如此种种,你说,你信你方才说的那则传言吗?”
“我。”
“瞧瞧,听听,这等低级的传言连你自己都不相信,还拿出来说。”
吕夷简转过身:“若是真的,你就更不该弹劾他!”
“明显便是搪塞我的借口。”
“你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