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内心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耶律宗福抿了抿嘴,没言语。
他知道这种思维在契丹内部是十分正常的,可是他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耶律庶成倒是无所谓。
如今时间已经过去,他知道自己的弟弟到了南京,也该把书信都送出去了,开始筹集钱财呢。
一想到这里,他就觉得心安的不得了。
明日那件珍贵的琉璃器,宋煊也就该在樊楼展出了。
他已经打定主意,明日定要早早的去占位置,好好的欣赏一二。
这个好宝贝,自己势在必得。
吕德懋没接茬,而是仔细观摩起来,这些百姓用双肩的担子把淤泥从河床经过一道缓坡挑上来岸来,一直都挑到城外去。
车马行的大车可以拉四五千斤货物,但是都在新码头干运输。
至于和平车,是东京城的货运车,这种倒适合短途运送。
可是淤泥味道实在是太臭了。
他们这种车若拉了淤泥,将来就别想再招徕其余客户了。
独轮车倒是有,但北方的独轮车需要前后两人把驾,两旁有人扶着,还没有车兜子。
独轮车的轮子大的,直接凸起来的那种,根本就不是平的。
张方平瞧着依靠人力运输实在是太慢了。
若是能够把独轮车的轮子给变小,上面变得平整一些,兴许就能运输的更加速度快了。
这种独轮车的出现还需要时间再发展发展,才能出来,被张择端画进清明上河图当中。
宋煊算完帐之后,把做账的活计交给陶宏后,便决定去施工现场瞧瞧。
张方平蹲在岸边,用树枝画着图。
至于对岸看热闹的契丹人,他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反正也用不着自己去接待,若是他们能再次心善的一起去河底清理淤泥,张方平还能给他们点好脸色。
毕竟宋太岁从契丹人手里坑来了不少金子用来赈灾的美谈,已经在东京城传开了。
这就导致许多人都愿意同契丹人做生意。
万一契丹人也昏了头呢。
不为多挣钱,就为了凑热闹有谈资。
反正凑热闹这项传统,从古至今都没有消失过。
“画画呢?”
宋煊站在岸边,屏住呼吸,打量了一下对岸的契丹人。
他们的发型过于突出,想不发现都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