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会的事你打听了吗?”
杨佶便说了一通坊间传言的那样,但是真宝贝至今都没有人看见,也不知道真假。
他也侧面跟梅询打探了一下,梅询也不清楚此事。
看样子不像是大宋官府举办的,而是刘从德联合宋煊,想要挽回他买粮食赔钱的损失,临时起意。
“没有人见过这宝贝?”
耶律狗儿是带着政治任务来的,现在谁都没见过。
他还怎么跟陛下交代啊?
“南相不必心忧,我等既然来了,大宋也不着急召见我等,我们正好有时间在东京城逗留数日。”
“既然他们已经放出声来,定然不会无的放矢。”
吕德懋摸着胡须眨巴着眼睛:“我总觉得这件事有几分的不对劲。”
“甭管什么对劲不对劲的。”
耶律狗儿站起身来:“我们完成陛下的交代才是最主要的事。”
“是。”
他们二人应了一声之后。
耶律狗儿直接头也不回的走出房间了,他也想要去东京城的夜市逛一逛。
待到再无外人之后,吕德懋让杨佶坐下:
“有些话,你不要在契丹人面前说。”
杨佶内心深处登时涌出一股无力感,最终也只能无奈的叹息:
“我知道了。”
吕德懋也是叹息一声: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若是我们的隐忍也能像韩家那样,未尝不是一条好的出路。”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