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的富商们将他们视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丑,甚至以此来羞辱本国的贵族。
不过在法国的情况又有所不同,经常被视为暴发户的资产阶级为了摆脱头顶上的帽子会出钱向骑士团购买身份作为进入上流社会的凭证。
如果他们真正是想以此来积蓄复国的力量,那么弗兰茨高低要赞他们一句忍辱负重。
然而弗兰茨看着那本满是赤字的帐簿实在说不出来什么好听的话语。
有人说一场战争让马尔他骑士团认识到了自己真正的使命——「救死扶伤」,所以他们放弃了刀剑。
然而整个十九世纪,骑士团从未放弃对马尔他的主权,他们多次公开提出希望能恢复对马尔他等领土的控制。
这个虚无缥缈的口号勉强维持着这个几乎分崩离析的组织。
骑士团并不是想要放下刀剑,而是单纯地拿不动了。
实际上他们还曾奉沙皇保罗一世为大团长,如果有人不能理解其中的荒谬之处可以想像一下一个天主教的骑士团要奉一个东正教的大牧首为领袖的样子。
不过真正的荒谬还不止于此,在1848年罗马的叛军驱逐了教皇庇护九世之后骑士团依然没有选择抵抗或者殉道,而是选择了妥协。
马志尼同志差一点就成为骑士团的又一任大团长,以及庇护人。
但这项提议遭到了马志尼的严词拒绝,骑士团方面也不感觉尴尬,反而是在罗马城内心安理得地住了下来。
表面上严守中立,实际上眉来眼去。当奥地利帝国打到罗马的时候他们又摇身一变第一个撞开大门迎接弗兰茨入城。
这种在关键时刻的倒戈难免让弗兰茨记忆犹新,他打心底里不喜欢这群家伙。
在罗马马尔他宫的大团长菲利波迪科洛雷多得知奥地利帝国攻克马尔他大岛的消息时,呼吸不由得变得粗重了几分。
「再念一遍!从头念!」
一旁的骑士团记官一脸无奈,他一晚上已经念了十几遍,大团长本人生怕漏掉任何一个字。
「大团长,马尔他岛属于我们。这些年来给予我们资助最多的就是奥地利帝国,我们现在应该抓住这个机会」
大团长菲利波当然明白记官要说什么,毕竟他也是这样想的。马尔他可是骑士团的圣地,真要追根溯源还是和哈布斯堡先祖定下的契约呢。
「不过是一支猎鹰而已,那小子不会反悔吧。不行就两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