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伤到那些人脆弱的自尊心。
所以弗兰茨决定让索菲夫人去说服那些家伙,果然很快他就再也听不到反对之声了。
不过加里波第手头上可没有那么多修女或者女性公务员,他身边唯一可用的女性就是他的妻子。
至于他本人更是军职,对于行政那一部分并不了解。
西尔维娅是一位女中豪杰不假,但问题是她更像是一个战斗单位,控制舆论,统筹后勤显然不是她所擅长的。
老实说西尔维娅恨不得把那群长舌妇的舌头打个结栓在一起,然后再给每人来上一鞭子。
「任由流言四起纯粹就是扰乱军心!」
西尔维娅一脚踹翻瘸子&183;约瑟身前的桌子,此时营地中的军官们都是面面相觑。
「一群老娘们儿,我们能怎么办?总不能去揍她们一顿吧?」
一名老资历的胡茬大汉无所谓地说道。
西尔维娅一鞭子抽在他的屁股上,疼得大汉立马跳了起来。
「女人就不能打吗?你打你老婆的时候可没见你手软过,在这时候装什么绅士?」
大汉连忙绕到了加里波第的身后。
「别打了!别打了!明天船就来了,那些皮埃蒙特的脓包又不敢过来,咱们至于那么紧张吗?」
「无知的蠢货!你打过几场仗?你当打仗是你在街头收拾那些黑帮、水匪吗?
现在我们这里并不是军营,那些平民手里的枪真打起来并不会比烧火棍好用多少。
我们带过来的老兄弟只剩下一百多人,万一对方打过来怎么办?
你指望这群乌合之众能跑过子弹吗?」
加里波第也是眉头紧皱,他知道自己妻子说的对,但他确实也没什么办法,如果在热那亚他直接命令专业的官员去处理就好。
好在只有一天时间,应该闹不出什么大乱子,但实际上整个营地中都在萦绕着一种凄凄艾艾的氛围,与之前的热烈完全相反。
别说是那些普通的民众,就连加里波第也多少受到了这种气氛的影响,他似乎感觉到风都冷了几分,等待更是一种折磨。
周围都是反复踱步的人群,以及嘈杂的议论之声。处处体现着一副败军之像,他敢肯定如果真有一支敌军来趁机偷袭根本不需要战斗,随便放几枪这群人就会溃不成军。
最折磨人的是有人真的信了那些传言带着家人趁着夜色渡河,加里波第本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