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生怕被人夺走一样。
有人中暑倒在地上,但没有人愿意停下将其扶到路边,满载货物的马车缓缓试过,一次轻微的颠簸,一条生命便彻底消逝。
无人在意,所有人的眼中都充满了迷茫与冷漠。
随着身后传来一声爆炸,人群才似乎恢复了一些生机,慌忙地向前跑了几步。
不过后方的爆炸并不是法军的炮击,而是在最后几辆豪华马车驶过大桥之后,皮埃蒙特民兵自己干的。
他们的目的自然是要阻拦后面可能追击的法军和撒丁军队,但炸桥之后他们也阻隔了后方更多人的生路。
事实上他们在炸桥的时候桥上还有很多正在逃亡的民众,但想要清场根本做不到,毕竟没人愿意放弃生路。
其实那些人根本不敢说明情况,他们也害怕,万一民众得知真相之后不肯让叛军领导先走可就麻烦了。
能在乱世中成为军阀,又能从内斗活下来的人,哪个会是省油的灯。
事情不好说,那就不说,事情不好做,那就分人做。埋炸药的人并不知道是为什么,他们以为只是为了阻挡可能出现的法军。
而点火的人甚至根本不知道那是炸药,更不知道他们也会被一同炸死。
就算事情被捅出来,那么也可以怪在法国人头上,或者是拉那些埋炸药的人顶罪。
硝烟散尽,达官显贵们的车马已经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更加绝望的难民。
一位律师瘫坐在地上,文件散落一地,他本以为自己很重要,但在此时他才发现原来自己在那些大人物心中什么都不是。
律师愤怒地从文件中拿出一个密封的文件袋举过头顶。
「我告诉你们!我手里有赛维克的罪证!」
不过无人在意,他们甚至不关心赛维克是谁。
眼前断掉的大桥让人感到绝望,一个推着手推车背着小孩的妇人坐地嚎啕大哭,一旁的半大孩子还在试图安慰自己的母亲,而背上的弟弟却喊着要爸爸。
可他们的爸爸早已失踪,当时是为了给家里买些吃食冒险离开了家,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也许已经被乱军打死,也许被抓了壮丁,也许被进城的法国人当叛军击杀
一个跛脚的中年人爬到了一旁的石墩子上。
「你们不要怕!我们会活下来!我是波河护卫队的最高指挥官,奥地利帝国上校,约瑟&183;朱塞佩&183;佐伯!
明天就会有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