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则是由于王室的支持。
帕麦斯顿上位是藉助了英国王室的力量,这让他成为了比乔治&183;汉密尔顿&183;戈登和德比伯爵还要更加弱势的首相。
维多利亚女王如此大动肝火的逻辑也非常好理解,法国人触碰到了君主制国家的红线。
除此之外,维多利亚女王和阿尔伯特亲王本身对于拿破仑三世这个暴发户也没太大好感。
其实此时欧洲主流的君主圈子并不承认拿破仑家族的地位,通常会用篡位者和僭越者代替。
不过一般的小国王室并不敢把那张鄙夷挂上脸上,更别说像尼古拉一世那样直接口嗨了。
虽然不敢明目张胆地羞辱,但在一些细节方面可以说是将拿破仑三世恶心到了极点。
尤其是在一些私人信件上,他很少能得到兄弟这个称呼,不是朋友,就是孩子,甚至有些时候还会得到一句听起来似乎十分恭敬的陛下。
但实际上「陛下」这个词在君主圈子中是显得十分冷淡的。
(中主要是为了方便,这方面没有细考。)
拿破仑三世出行、访问时更是常常得不到正常君主的待遇,更别说作为一个大国的超规格待遇了。
本来十分考究的宫廷宴会上也会在礼仪细节上出错,甚至偶尔会有乐师或者厨师拒绝为拿破仑三世服务。
典礼官在进门通告时则会特意将拿破仑三世的身份简化,很多王室和大贵族都有很长的头衔和荣誉,通常要连续说上一分钟以示尊重。
至于像是弗兰茨、维多利亚、尼古拉一世的头衔和荣誉更是可能会连续念诵两分钟以上,要体现出称号各自承载的威严与庄重。
典礼官也是一个技术活,有点类似于明清时代的鸿胪寺卿,不过手中权柄却是大的吓人。
当然承担的压力也是如此,只要稍有不慎,搞不好就会因为左脚先进门被人干掉。
在传统君主看来拿破仑三世的合法性无限趋近于零,其存在本身就是对君主制的亵渎。
而且这也是一种作为君主不得不表达的态度,毕竟路易十六的惨状还历历在目,同为传统君主多少会生出一些兔死狐悲之感。
在这一切的背后还有一条,帕麦斯顿作为首相确实做的不错,将几乎已成死局的北美战场救了回来。
不过英国王室却并不在乎这些,她们在乎的是对政府的掌控力,所以必须要适时地敲打一番。
可帕麦斯顿清楚此时并不是落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