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完全可以以恢复秩序的名义让撒丁王国请我们去。
等到一切平定之后,我们可以让那些有心投靠我们的总督重新组建一个更加亲近我们的政府。
这个新的撒丁王国应该稳定而弱小。
这样我们既不用考虑过度扩张的风险,又能实现我国的战略目标。
只要再过十几年,撒丁王国就会和义大利其他地区一样成为我们实际上的领土。」
弗兰茨也不由得高看了这位新任的交通大臣一眼,里特&183;冯&183;盖尔茨男爵原本是一名军方的要塞专家。
1848年盖尔茨男爵因参与平叛有功晋升为将军,以他的爵位能在40岁之前晋升将军几可以用前途无量来形容。
然而盖尔茨男爵却响应了弗兰茨的号召成为了一名交通部门的官员,之后的十年里他完成了很多让人难以置信的成就。
弗兰茨最初计划在二十年内完成的目标,盖尔茨男爵只用了十年,此时1859年奥地利帝国铁路总里程已经超过了英法铁路总里程之和。
两万八千公里的铁路已经连通了此时奥地利帝国所有主要城市。
除了实际执行能力以外,盖尔茨男爵的计划也很有前瞻性,弗兰茨很喜欢和这样的聪明人打交道。
此外这个人在处理下属关系和多部门配合方面也很有一套,算是此时奥地利帝国政府中最耀眼的那颗明星。
此时盖尔茨男爵的这番话也非常有见地,在如此狂热的气氛下还能冷静思考的人并不多。
人们都有一种惰性想要用最简单的方式来解决问题,殊不知有些东西就没法简化。
直接满足撒丁人的要求吞并撒丁王国,看起来似乎非常合情合理合法。
但却不知道这样做之后会带来何种恶果,弗兰茨倒不是担心失去了撒丁王国这个缓冲带之后带来的奥法直接冲突。
应民众的要求吞并一个合法国家,这实际上等于是打开了一个潘多拉的魔盒。
尤其是对奥地利帝国这种多民族、多文化、多传承的国家,是不是意味着奥地利帝国内部的每一个种族,每一个社群都可以这样做呢?
这场胜利的影响将会比1848年的大叛乱更加恶劣。
除此之外,外部那些弱国又会如何看待奥地利帝国?
普鲁士、汉诺瓦、荷兰、丹麦这种国家的领导人恐怕做梦都会被吓醒,毕竟他们在自己国家内的影响力可未必比得上弗兰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