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该死!为什么会这样?」
没了电报网络身在萨伏伊的埃马努埃莱二世就像是一个聋哑人,他根本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通过法国人送来的情报判断局势。
这时候有幕僚在身边说道。
「陛下,我就说那些所谓的科学并不可靠!我们还是应该保留驿卒和信鸽站。」
「说那些废话有什么用!我要办法!办法!」
埃马努埃莱二世少有的失控,他现在感觉非常憋屈。
其实传令兵埃马努埃莱二世也不是没派过,但现在还没有回信。撒丁王国并不大,他派出去的也都是得力人手,最多再过两三天就会有回信。
然而此时埃马努埃莱二世的心却总是空唠唠的,他似乎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但又不太确定。
埃马努埃莱二世的焦躁不安也影响了撒丁王国的大臣们,他们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埃马努埃莱二世这位国王和他的首相加富尔都是独断专行的性格,没人知道他们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
在这种宫廷政治之中不怕愚蠢,不怕无能,就怕站错队。一旦君主本人不把你当自己人,那么很可能意味着一个家族一代人的政治生涯彻底结束。
至少在皇帝本人依旧存活的情况下很难再有机会可言。
加富尔本人也是非常郁闷,在他原本的计划之中,撒丁王国应该是借法国人的势来对付奥地利,至少可以保住自身超然的地位。
然而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撒丁王国就成为了法国人手中的挡箭牌,每次都替法国人挡枪。
此时撒丁王国大乱,他向法国求助,却被亚历山大&183;科洛纳&183;瓦莱夫斯基告知法兰西第二帝国不会直接介入战争,只会帮忙调解。
这与加富尔与拿破仑三世密谈的内容完全不同,前者觉得自己一定是被后者骗了,但实际上后者根本不知道瓦莱夫斯基在做什么。
其实被奥地利帝国压制了这么久,拿破仑三世早就躁动难耐了。不过瓦莱夫斯基却觉得时机尚未成熟还想继续苟着。
毕竟这套理论拿破仑三世已经听了十几年,就算它再有道理也会让人感到厌烦,更何况这句话还是让他忍耐,让法国忍耐。
所谓忍字乃是心上一把刀,无时无刻不在切割,这种痛痒绝非能轻易忍受的。
更遑论是一连十几年,要知道拿破仑三世早已不是那个当初和洗碗女工厮混的流亡者,而是高高在上的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