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而且他们多半还是会捏鼻子跟我们继续谈下去。
别低估英国人不要脸的程度,这种程度对于他们来说什么都算不上。」
弗兰茨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们的国土遭到入侵,人民惨遭屠戮,安定祥和的秩序被打破。
应该感到愤怒的是我们才对。
还有抚恤和表彰一定要到位。谁要是在这个时候动手脚,那就别怪我杀鸡儆猴。」
施瓦岑贝格亲王猛地点了点头,他知道弗兰茨说的并非虚言,毕竟这位皇帝陛下收拾起人来可从不手软。
而且作为一个军人施瓦岑贝格亲王本人对于那些克扣阵亡将士抚恤的家伙们也不会有半点好感,有的只是厌恶和不齿。
对于帝国顶级门阀的掌舵人,施瓦岑贝格亲王反而无法理解那些冒着与皇帝陛下直接作对的风险舍去荣耀和尊严博取那点蝇头小利的行为。
由于电报的普及事情当天就传到了都灵,维托里奥&183;埃马努埃莱二世却并没有表现得太过慌乱,甚至还有一点兴奋和期待。
加富尔并没有理会正在和将军们开会的埃马努埃莱二世,他可没有把宣传当成实力,撒丁王国并没有宣传中那么强大,奥地利帝国更没有传说中那么不堪。
其实撒丁和奥地利只有一河之隔,只要不瞎就能看到双方的差距。
但对于大人物们来说,他们可以选择看不到自己不想看的东西,尤其是在下面人不想让其看到的时候,在双重筛选之后的信息茧房是极其可怕的。
当然这些都是出于政治需要,义大利民族需要一个对复兴义大利王国坚信不疑的统治者,作为旗帜的埃马努埃莱二世自然不能缺乏信心。
可加富尔作为撒丁王国的实际掌舵人却十分清楚,此时撒丁和奥地利之间的鸿沟可比提挈诺河深多了。
加富尔不是傻子,撒丁王国的精英阶层也不是傻子。没人想要坐以待毙,甚至有人出于恐慌已经开始抛售资产。
各种粮食、日用品等大宗货物的交易也在悄然进行,部分敏锐的民众也注意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开始囤积粮食和煤炭。
之前还漫山遍野的爱国热情转瞬间便被恐慌所取代,只有那些天真的孩子和一辈子没见过奥地利人的乡下小民还在为那些精心编纂的故事而感到兴奋。
但由于十几年前撒丁王国刚和奥地利打过一场,真正毫无见识的人只占极少一部分。
「报告!首相大人,情报有误,奥地利帝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