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二世自然也可以效忠弗兰茨和奥地利帝国。
此外这种无缝转变也与拉克希米&183;葩依个人威望有关,她就是那种天生的领袖,无论做什么都更容易获得民众的支持与拥护。
这一路的迁徙也磨平了他们胸中的愤懑之气,真要是不服气要么早已脱离队伍死在路上,要么早就被气死了。
城中的奥地利军队不太清楚怎么回事,不过他们很快就脑补出了一切都是在弗兰茨的计划之中,是故也很快就镇定下来。
现在对于弗兰茨来说不过是小场面,他将拉克希米&183;葩依慢慢扶起。
「我接受你们的效忠。」
欢呼之声响彻云霄,弗兰茨会的印地语就这么几句。
拉克希米&183;葩依抹了一把早已准备好的姜黄在弗兰茨眉心处点了一下,然后又在她自己的脸上两下,甚至兴奋地跳了两下。
这一瞬间她不再是那个支撑着国家命运的女人,不是那个拿着弯刀不屈拼杀的战士,也不是那个在苦苦思索印度复兴道路的民族主义者。
她只是一个鲜活、热烈、带着点野性气息无忧无虑的少女。
拉克希米&183;葩依转过身挥手向她的人民致意,她还没从兴奋中缓过劲来,弗兰茨也走了上来与她一同接受民众的欢呼。
拉克希米&183;葩依转头看向身后的弗兰茨心中不免又有些嫉妒,她苦心经营的一切现在就被对方夺走了大半。后者若无其事的样子,前者也只能继续微笑地挥手。
也许是非洲的天气太热,额头上的汗水不停地滑过脸颊,大概是挥手太累又或者是舟车劳顿,再加上忽惊忽喜让她显得有些疲惫。
坚毅和娇美这两种似乎风马牛不相及的特性在她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弗兰茨看到了她肩头上又填了几道伤疤不免有些惋惜,但随即又对她还能保住性命感到释然。
要知道战场可是一个搏命的地方,即便装备再精良,技术再精湛也有可能丧命在不为人知的角落。
拉克希米本想好好和弗兰茨分享一下她的瑜伽心得,两人不知不觉便聊到了深夜。弗兰茨也颇为擅长倾听,两人相谈甚欢。
第二天,拉克希米伸了个懒腰,她的双眼还未睁开就闻到了一股香风入鼻,随手一探不禁眉头微皱。
她觉得事情可能并不简单。
在短暂的思虑过后,拉克希米&183;葩依还是决定亲眼看看。
「曼珠!你在这里!你为什么盖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