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莱夫斯基也有些犯难,不过他明白拿破崙三世的意思,要和英国人保持步调一致就不可能在此时背刺英国。
当然帮著英国去打美国也不太现实,毕竟此时法国的国力太过有限。
而最糟糕的还是此时这个四面楚歌的环境,用遍地叛贼来形容也不过分。別说是进行什么远征,只要法国国內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掀起一场风暴。
毕竟覬覦法国王位的傢伙太多了,当然那些不覬覦王位的傢伙其实更加危险。
“先看看他们能拿出什么好处吧。我们现在的情况不宜妄动。”
拿破崙三世自然明白所谓的不宜妄动是什么意思,他点了点头。
“现在美国人不过是想把英国人的份额转给我们,还有所谓的西印度群岛。
他们是真想让我们和英国人拼个你死我活。”
(西印度群岛,並不在印度洋,而是在墨西哥湾和加勒比海之间,此时算是贸易中转站。)
“都是蝇头小利,居然还想让我们火中取栗。真是一群吝嗇的乡巴佬。”
瓦莱夫斯基其实最近在看托克维尔的书,他本来对美国还是很有好感,但此时却只有厌恶之情。
“我们还有必要和他们谈下去吗?”
拿破崙三世问道,他现在一想起那个美国公使就头疼。
可瓦莱夫斯基的话让他有些意外。
“当然,您必须谈下去。”
“为什么?”
拿破崙三世不解地问道。
“英国人也来了。”
这一次拿破崙三世还有些小激动,他终於要成为大英帝国的盟友了。
“您不要太激动。我们现在也无法接受英国人的邀请。”
“为什么?”
瓦莱夫斯基有些为难地说道。
“陛下,到目前为止,奥地利人还没有行动。如果我们贸然加入英国阵营,天知道奥地利人会不会再次挑起战爭。
毕竟奥地利帝国和俄国,以及美国南方都有说不清的关係。”
拿破崙三世不由得咂了咂嘴,现在法兰西的行动还要看奥地利人的眼色真是太憋屈了。
一切的问题似乎又回到了原点,路易&183;拿破崙真的很討厌这样的感觉。
“那我们该怎么办?”
“保持中立。”
“那不是等於什么都没做?”
“保持中立就是我们的行动,不过我们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