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弗兰茨没有同意接纳奥尔良公爵领加入德意志邦联,如果没有那邦联互保条例,拿破崙三世早就让那个老不死的傢伙闭嘴了。
不知不觉间两人的处境已经对调,曾经的老鼠成了现在的猫,曾经的猫变成了老鼠。
最可恨的是路易&183;菲利普还备受德意志地区的民族主义者推崇,纷纷將其视为德意志民族的急先锋。
偏偏路易&183;拿破崙还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於是乎有恃无恐的路易&183;菲利普便更加有恃无恐,不但资助法国內部的叛乱份子,还在自己的领地搞军演。
尚博尔伯爵虽然在瑞士內战中意外地获得了一块领土,但其后整天窝在大山里倒也安生。
然而法国国內偏偏有人吹嘘尚博尔伯爵是一位明君,理由是他能治理好弗里堡就能治理好法国。
而且相较於奥尔良和波拿巴,波旁显然更加正统一些。
再加上一些梦想破灭的理想主义者和鬱郁不得志的文人,他们纷纷发挥想像把尚博尔伯爵治下的弗里堡描绘成了一个理想国。
这搞得好多法国高端人才动不动就往弗里堡跑,让路易&183;拿破崙感到十分头痛。
不过让他更头痛的是有传言说哈布斯堡家族想与波旁家族联姻,虽然这消息的真实性还未证实,但对於那些法国国內的正统派来说已经足够了。
此外还有一个孤悬海外的奥马尔公爵,他在阿尔及利亚整天与法兰西隔海相望,既是一个巨大的威胁,又將法国向北非扩张的路堵住了。
当然奥马尔公爵与其父亲一样,在给波拿巴家族添堵这方面从不落后於人。
奥马尔公爵经常派人到法国各地散播消息:
“凡是愿意效忠奥尔良家族的法兰西臣民都能在阿尔及利亚获得一片属於自己的土地。”
这对於那些失地的法国农民和走投无路的流浪汉非常有吸引力,法国与阿尔及利亚之间的偷渡与走私屡禁不止。
物资、人员和技术不断流向阿尔及利亚,奥马尔公爵的实力也在一天天壮大。
除了內部的两颗毒瘤和海外的阿尔及利亚以外,北方德意志邦联的西扩也大大挤压了法国的生存空间。
而且由於一系列的邦联条例和改革,尤其是同宗合併大大加强了德意志邦联的实力,德意志地区已经不再是法国扩张的可选项了。
东南方也只剩下一个岌岌可危的撒丁王国,它虽然表面上依然是法奥两国的缓衝带,但事实上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