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茨真正的目的。意识形態的战爭其实从未消失,从父权、母权的相互攻伐,再到秦始皇的焚书坑儒。
从雅典和斯巴达的战场,再到中世纪的火刑柱。从启蒙时代的种族优越思想,再到法国大革命的万民平等。
弗兰茨可不认为君主立宪制就是歷史的唯一路径,他不应该这么认为,他更不可能这么认为。
就如同曾经的改教一般,如果弗兰茨能成功顛覆英国这个君主立宪制国家,对於奥地利和所有帝国来说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喜讯。
而且哪怕是给英国政府和王室之间製造出嫌隙,对於奥地利帝国来说也算是成功了。
至於君主专制本身对於英国王室来说也有利,换句话说如果他们不愿意弗兰茨也不能强迫他们。
而结果最终倒向何方,那就不是弗兰茨说的算了。干涉英国大权的归属,对於此时的奥地利帝国来说还是太难了。
英国政府的使者很快再次来到了维也纳,这一次依然是施瓦岑贝格亲王负责接待。
乔治&183;维利尔斯也算是奥地利帝国的老朋友了,虽然双方之间始终没达成太多一致意见,不过双方彼此倒是熟识了不少。
霍夫堡宫內甚至有为乔治&183;维利尔斯准备的远东红茶,这在一个对茶並不怎么感冒的国家来说实在是殊为不易。
“乔治&183;维利尔斯先生,您又来了。不知道您这次还有什么高论?”
施瓦岑贝格亲王笑著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