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的差距。
而且奥地利帝国没有完全封锁幕府技术的能力,与其把路全部堵死逼对方狗急跳墙,甚至投敌倒戈。
倒不如给他们留下一条最难走的路,让他们慢慢摸索。
由於太平天国起义的爆发,欧洲与远东的贸易受阻,日本这个代餐的地位突然之间就提高了。
然而由於之前英国人並没有捞到什么好处此时仍处於观望態度,倒是俄国人准备来插上一脚。
弗兰茨不太清楚这是尼古拉一世的试探,还是俄国远东总督的自作主张。不过对於奥地利帝国来说都一样,臥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奥地利帝国的独占殖民地自然不可能轻易与他人分享,更何况俄国人连招呼都不打,明显是不给面子。
弗兰茨不做出回击是不可能的,与弱国相处可以让对方猜自己的底线在哪,但与强国,尤其是俄国这种盟友相处,必须让对方知道底线和边界的存在。
否则日后就是无穷无尽的麻烦
江户城西之丸御殿內。
幕府首席老中和各藩的代表齐聚一堂,气氛说不出来的压抑。
“俄舰欲夺我北方之领土,並使吾等与之通商。何解?”
幕府首席老中松平春岳率先开口说道。虽说他们之前赶走了英国人的舰队,但此时却无人愿意出兵北方。
“俄舰虽无蒸汽,然炮术精良,不可轻敌!”
萨摩藩藩主岛津齐彬说了这么一句不咸不淡的话便没了下文。
松平春岳的眼皮不由得抽搐了两下,心中暗骂“老狐狸!”,不过面色却是一脸沉痛地说道。
“俄人之言,字字诛心。若允此状,国將不国!吾等皆为千古罪人矣!”
各藩代表依旧是鼻观口,口观心,不发一言。
两个时辰之后,终於有人脚麻得不行,起身说道。
“首席老中大人容稟,本藩地处偏远,素以农耕为本,连年歉收,藩库空虚。为筹集军餉,已是捉襟见肘。若要再抽调精兵强將,恐力有不逮”
此时另一位藩主附和道。
“大和之国,海岸连绵,夷舰来袭恐为有诈,若吾等倾巢而出,以致后方空虚,为敌所乘,岂非自取灭亡。”
一时间整个西之丸御殿內各种推諉之声此起彼伏,从兵力不足到財政困难,从天时地利到生辰八字,能用的理由被他们说了个遍。
说到底各藩都不想损失自己的实力,幕府的实力虽然强过往昔,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