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觉得自己遭到了欺骗。
帕麦斯顿看完简报冷哼一声,他不用想也知道毛利人肯定过得很差,甚至被边缘化,而地方总督起初对其视而不见,等到毛利人被逼急了又束手无策。
“什么狗屁欺骗。不过是一群过得不如意的傢伙想要用暴力的方式为自己爭得利益而已。”
事实上和帕麦斯顿估计的差不多,被边缘化的毛利人心有不甘,再加上他们本就是未被征服的民族,所以自然不会逆来顺受。
当然当地的总督乔治&183;格雷也確实低估了毛利人,在乔治&183;格雷看来毛利人不过是一个处在部落时代的民族,全岛几百个部落,他们的声音根本统一不起来。
哪怕是出了天降猛男,毛利人想要统一也要先在內部打上一架。英国殖民者正好可以借著这个机会就像消灭塔斯马尼亚人一样消灭毛利人。
(曾经的塔斯马尼亚人有將近70万要比毛利人多得多。)
然而让乔治&183;格雷始料未及的是,毛利民族的天降猛男虽然长得五大三粗,但却是嘴遁专精。
这位猛男靠著一张嘴说服了大多数酋长,遇到个別不愿意反抗英国人的酋长,他就躺在人家家门口,跟人同吃同住让对方接受自己的意见。
这位天降猛男就用这样有点无赖,甚至无厘头的方式將毛利人捏合在了一起。
其实最主要的还是英国佬不当人,毛利人有各自为政的传统確实不假,但英国人的行为已经无差別的侵犯到了他们所有人的利益,对方会联合起来也不稀奇。
很显然乔治&183;格雷在非洲的经验,放在其他地方都派不上用场。
不过毛利人也並非是要將英国人赶出去,实际上他们是想要选出了一位毛利人的国王,两种制度並行。
总督乔治&183;格雷为此已经焦头烂额,而帕麦斯顿却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帕麦斯顿拿起步枪,然后敲响了邻居家的房门。
邻居看到全副武装的帕麦斯顿显然有些嚇坏了。
“先生,卖羊毛的钱还没邮回来”
“拿起你的武器先生,我们要去打仗了!”
帕麦斯顿並没有去管在风中凌乱的邻居,而是骑上自己的马去了下一家。
帕麦斯顿点点头,脑海中闪现伦敦的议会辩论。“所以,他们开始组织反抗?”
不到半天的时间,帕麦斯顿就聚集了几百人。
“先生,我们要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