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夹了两块清蒸鱼肉放在碗里。似乎是犒劳他“时常布置到深夜”的奖励。
何书墨受宠若惊,唯一可惜的地方在于,淑宝是先给他夹的肉,而不是后给他夹的。
用过早膳。
何书墨和寒酥互相配合,支开宫女。
他走在淑宝身边,看似陪她散步,其实早就想用大手去试探一下她的小手。初次试探之后,淑宝那边反应不强烈,何书墨果断出击,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出动大手,用手指穿过淑宝玉手的指缝,将小手牢牢扣在手心。
贵妃娘娘瞥了某人一眼,没说什么。似乎已经默认男人在她这里,独有一些别人没有的特权。宠臣二字,名副其实。
“淮湖诗会,应该是下午开始吧?你做的如何了?”
“回娘娘,一应布置,臣已经全部准备妥当。云庐的漱玉先生,会与我们打配合。此外,冯启、国公嫡女那边,也都商议好了。然后,臣也让卖诗贩子将臣的诗词卖给许多勋贵子弟。激怒他们,大批得罪勋贵的事情,也不在话下。”
“不错,事事井井有条。何书墨,你越来越有相国之资了。”淑宝说此话的时候,并没太多情绪,仿佛是在说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
毕竟,按照何书墨目前在贵妃党中的咖位来算,以后女帝登基,丞相一职非他莫属。
他不当丞相,高玥刘富等旧部也会“黄袍加身”,逼着他当。
何书墨汇报完淮湖诗会的事情,接着道:“娘娘,臣还有父母,之所以来到京城,就是因为臣有一个世家大伯,先一步在京城站稳了脚跟。最近,这位世家大伯,遇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江左两县的税银押送之责,忽然交到了他的头上。随后,这批税银便被一伙提前埋伏的匪徒给劫了。”
“税银被劫了?”
淑宝声音高亢了半分。
何书墨单单感知手心小手的异动,便能察觉到淑宝的惊诧。
“在哪儿被劫的?”厉元淑对楚国势力分布了然于心。她心中立刻涌现猜想,并向何书墨求证。何书墨道:“是在扬徐二州的交界处。臣怀疑,是魏王在试探咱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