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不知道。咱们卖诗,也讲究一个行规。好诗卖高价,差诗卖低价,您说是不是?”
“合理,所以我那五首诗,你一首没卖出去?”
胡斌浩笑道:“卖出去了,全卖出去了!您的诗,自然是我们行业的最高价。但是,寻常勋贵子弟又不傻,很少花钱当冤大头。可这次淮湖诗会不一样,小道消息说,有好几位五姓的贵女、嫡女,都会参与。我就按照这条消息,叫朋友们往外放风,吹到京城子弟的耳朵中。只要她们一来,本来卖不动的高价诗,嘿嘿,直接被抢购一空。”
“你小子还学会炒作了。”
何书墨笑骂一声,随后对胡斌浩伸出手,暗示的意味相当明显。
胡斌浩在京城混迹多年,并非不懂人情世故的酸腐书生。他一看何书墨伸手,顿时手脚麻利,从怀里掏出了一叠银票。
“五首诗,一共卖了一万三千两,都在这儿,您过目。”
“多少?一万三千两?”
何书墨双眼放光,浑身一震,似乎发现了一条解决贵妃亲兵军饷问题的好路子。
胡斌浩听到何大人震惊的声音,还以为是何大人对他卖出的价格感到不满。
于是连忙解释道:“是这样的大人,您这些传世之作,本应该是楚国文界的无价之宝。但是,您也知道,勋贵子弟重武轻文,而且他们兜里普遍不算非常富裕。所以,平均一首诗词,小人只卖了三千两左右。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您一下拿出五首诗,诗词之间彼此竞价,导致价格偏低了一些。”
何书墨听懂了。
简单来说,便是好诗太多,买诗人的实力反而一般,导致好诗卖不到好的价格。
换句话说,就是好诗越多,每首诗的单价就越低。因为整个买诗的市场,只有那么大的容量,无论出现多少好诗,容量上限摆在那里。
传世佳作的署名税,都被“许谦”收到九十年后了。
“看来我写诗赚军饷的路子,是行不通了。算了,这一万三千两,我拿一万二,剩下这一千两,算是你的辛苦费。”
何书墨随手抽出两张五百面值的银票,递给胡斌浩。
胡斌浩喜出望外,差点要给何书墨磕头。
何书墨叮嘱道:“拿了钱,便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把嘴闭上。明白?”
“小人明白!”
“下去吧。帮我把高玥喊进来。”
不多时,高玥走入何书墨的办公室。
何书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