耘在门外嚷嚷道。
谢文恭脚步利索,出门将谢耘扶了进来。
“叔祖。”谢晚松礼貌道。
谢耘坐在房间的主位,摆了摆手,示意孙侄不用客气。
“你们方才聊的那些,老夫在门外隐约听了一部分。只不过老夫腿脚不便,没有第一时间走到门口。”“叔祖说笑了。我与伯父敞门详谈,没有瞒着您的意思。”
“好好,你都不瞒着老夫,老夫也不能瞒着你们了。”
谢耘顿了一顿,看向谢晚松,道:“松儿,你的判断大体不错,我们谢家贵女,年龄是这一代五姓贵女中最小的,她的时间也最多。我们谢家的确可以待价而沽,坐等时机。但是……”
谢耘一句“但是”,将所有人的心提上了嗓子眼。
“但是,有些消息你们不知道。据老夫所知,王家、李家,从早两个月前,便开始蠢蠢欲动了。王家贵女来京之后,先是围绕邹天荣的府邸活动了几天,此后一直没什么音信,你觉得,她是干嘛去了?还有李家贵女,最近闹得沸沸扬扬,何书墨在镇国公府打架的事情,你们只知道他是打架了,可你们知不知道,他和谁一起去的镇国公府?和李家那位一起去的。”
谢耘不愧是工部尚书,他丝毫没有多说,仅仅三言两语,便将京城中,谢家目前面临的局势,概述得七七八八。
很多话,哪怕谢耘不说,谢文恭和谢晚松也能体会到。
他们谢家贵女确实年轻,确实能等,但人家王家、李家,那可都是积极进取的存在。
同样都是贵女,同样都是五姓,何书墨难道非要抱着谢家这棵大树不放?
退一步来说,何书墨是贵妃娘娘、王家、李家,三家都在争相角逐的人物,他们谢家难道就眼睁睁看着这样一位潜力十足的男子,平白无故落到其他姓氏的手里?
本来刚被谢晚松说服的谢文恭,顷刻间倒向谢耘的阵营。
谢文恭应和道:“我们谢家地处南方,对京城的消息,远没有北方三姓来得准确。王家、李家,都如此看中何书墨,必然有其中的道理。我们家于情于理,都应该一起跟进,免得被北方姓氏甩在后面。”谢文恭说完,谢晚松正欲再次舌战群儒,挽回颓势。
但谢耘示意小剑仙别急,随后将手伸入怀中。他从怀里取出了几张信件,大约分成两部分,一部分送给谢晚松,一部分送给谢文恭。
“瞧瞧,这字迹,熟悉吗?”
谢文恭惊讶道:“父亲的字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