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棠的剑气十分轻柔,与大多数的剑法都不一样,但如果通过剑气表现在外的凌厉,再判断它的强度高低,那便是大错特错了。
温暖柔和的春风吹过谢一钦的鬓角,细枝碎叶哗啦啦从他身边飞过。
正当一切都好似结束的时候,谢一钦的衣角,鬓发,还有他不怎么修剪,披在身后的乱发,均好像被什么无形之物攻击了似的,犹如枯枝败叶一般,萧萧而下。
“柔中带刚,刚中带柔,刚柔并济,无坚不摧。不错,不错。”谢一钦罕见夸了女徒弟两句。“前辈,您将衣服脱下来,我让丫鬟帮您缝好。”棠宝主动道。
谢一钦本身的气质就特别像乞丐,如今他的衣服被自己划破,整个人看着狼狈,于是更像乞丐了。谢一钦没管身上的衣衫,兴奋道:“哈哈,无妨无妨,你如今已然独当一面,老夫的任务总算完成了。我现在便回皇宫,让娘娘兑现承诺。”
“前辈!”
此前院中打斗的动静,自然瞒不过同样三品的谢晚松。
谢晚松赶来贵女院中,自知留不住谢一钦,索性就不留他了。
“请前辈代我们谢府,向贵妃娘娘道谢。娘娘助小棠晋升品级,晚松没齿难忘。”
谢一钦听着谢晚松的话,感觉怪怪的,以他对厉小妹儿的了解,她多半懒得管这种闲事。而以谢小妹儿对何书墨的态度来看,加上那天何书墨和寒酥来修道院找他……
谢一钦人老心不老,已然将整个过程猜了个七七八八。
厉小妹儿虽然关键,但她在这件事中多半只是一个配合的角色,何书墨才是策划他来谢府的幕后黑手。“小子,贵妃娘娘你确实要谢。但老夫觉得,你更应该谢另一个人。”
“谁?”
“何书墨。”
“何书墨?”谢晚松在嘴里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很快,他反应过来,看向不远处的棠宝。棠宝心虚地将目光盯着空地上,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但这种心虚的表现,恰恰被了解妹妹的小剑仙看在眼里。
在谢一钦面前,谢晚松什么都没说,只道:“晚辈知道了。无论如何,感谢前辈多日教导护持之恩。”谢一钦没做回应,扭头,脚踏轻功,瞬息消失。
棠宝看到谢一钦走了,心虚也想溜走。
“站住。何书墨是怎么回事?”谢晚松声音沉稳,但音量不低。
棠宝脚步一顿,并不解释:“兄长,我已然三品,与你同一修为。我已经可以保护好自己了。你还要管我

